陈安平挥了挥手,一个猛子扎下去,潜到大爷钓鱼的地方,找到大爷的鱼钩,将那条大鱼悄悄挂上去。
顺便在鱼尾上,做了个记号。
陈安平潜水游开。
大爷的鱼漂,猛然一沉。
“上鱼了!”
大爷惊喜大叫,扬竿刺鱼。
手里的进口鱼竿,扬成一个大弯,鱼线哗哗地切水。
“中鱼了!”
“上大货了!”
“都让开,别影响我遛鱼!”
大爷气沉丹田,扎着马步,无比专注地遛鱼。
旁边的工作人员,大气不敢出,生怕惊跑了首长大鱼,那得被说一辈子。
“都怪谁谁谁,我跑了几十斤的大鱼,不信你们去问……”
大爷如同打仗一般,将一条大鱼遛翻,工作人员将鱼抄上来。
工作人员有点疑惑,这鱼怎么这么眼熟?
大爷终于松了口气,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大笑,朝远处游泳的青年喊道:“小伙子,我上鱼了!”
“上大货了!”
“看到没,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哈哈哈哈哈!”
大爷长舒胸襟,意气风发,感觉年轻了几岁。
陈安平悠然地仰泳,抬起头,淡淡笑道:“大爷,你看看鱼尾巴!”
“鱼尾巴?
鱼尾巴怎么了?”
大爷让工作人员,拿过来一看,所有人脸色垮了。
好家伙,大鱼的鱼尾,被掐去了一小块,伤口新鲜着呢。(不影响放生!)
“这鱼是他刚刚抓到那条鱼!”
“这条鱼,是那小子挂上来的?”
“空手抓鱼,潜水挂鱼,这是什么水性?水浒里的浪里白条,也不过如此了吧?”
“好家伙,我以为水浒是假的,没想到是真的……”
几名工作人员震惊不已,议论纷纷,高情商地转移首长尴尬。
大爷拿着鱼,看看鱼尾的小伤,啧啧稀奇:“好小子!好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