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查什么?
咱们为老百姓做事,老百姓就会站在咱们这一边!你滴心里有鬼,才会怕这怕那!”
……
第二天,陈安平游了泳,照例给大爷挂了条鱼。
大爷乐呵呵收下,毫不为难。
不管什么原因,上了我的钩,就是我的鱼。
这没毛病!
吃过早饭。
骑上摩托车,照例带着云英,在帝都城游逛。
帝都城很平静,人们忙着生活,帽子叔叔照例巡逻。
陈安平神念观察,暗中观察几处重要部门。没有什么外松内紧,也没有暗中追查,仿佛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陈安平心里那点顾虑,彻底放开。
太阳毕竟是不同的!
……
陈安平骑着摩托车,经过一片小巷,忽然发现一个知性的女子,拿着扫把在扫地。
陈安平停下摩托车,看着知性女子,惊道:“你是……冉老师?”(不收!人家40岁了!)
冉老师捋了捋头发,露出一个笑容,带着岁月的沧桑,但是依然不改阳光温和。
“我是冉秋叶,现在不允许教书,不是老师了。”
“请问您是?”
冉老师露出疑惑。
陈安平顿了一下,笑道:“我是那个……那个傻柱的朋友。
傻柱你还记得吧?
跟你相亲那个,南锣鼓巷那个厨子!”
冉老师神情一怔,脑海中浮现久远的回忆,眸子中带着一丝微光。
那个傻子……有点憨。
有很多误会。
自己扫地后,又遇到了他。
本来说好的,不知怎么地,忽然没来了……
如果跟他结婚了,自己的生活,应该……可能有孩子了吧?
冉老师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抬起头,勉强笑道:“傻柱……柱子他还好吧?
他结婚多久了,孩子多大了?”
陈安平停下车。
云英跟着下来,好奇地看着自家男人。
她很好奇。
自家男人,绝对没来过帝都。
却对帝都熟悉得很,还有这样那样的,市井朋友熟人。
简直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