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转向阎埠贵,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给他竖起一根手指。
一百块?
阎埠贵眼睛一亮,仿佛天上掉馅饼,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容。
他心里一百个愿意。
但是不能立马答应。
不能你这么说,我就马上同意了。那不是显得我很随意,很没面子?
我得矜持一下,给他还个价。
阎埠贵神情冷静,扶了扶眼镜腿,悄悄竖起两根手指。
一百块不行。
要200块!
易中海心里笑了。
这个老阎,也就这么点气度了。
阎埠贵竖起两根手指,他就知道阎埠贵误会了。
他说的是一千块啊!
此刻,养老团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一旦聋老太、傻柱,被打成王婆西门庆,他的养老计划就全王了。
傻柱要游街!
聋老太死了,也要抄家。
他背着骂名,不被人吐口水就不错了,还养个屁的老!
此时,别说一千块,就算一万块能平事,他也得出。
但是,阎埠贵的眼里里,一百二百,已经一笔巨款了。
他算计一个儿子几年,也就赚个百八十。
多少是多呀?
……
“好!”
易中海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头。
“老阎,你说句话啊!”
易中海道。
阎埠贵站出来,道:“老易说得有道理。
这是我们95号大院的事,与外人无关。咱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
不然闹坏了名声,小伙子们都不好娶媳妇!”
“解成解放解旷,请不相干的人出去,关院门!”
阎埠贵说得冠冕堂皇,煞有介事。
几兄弟一下就信了,嚷嚷着赶人,把外院的人请出去。
易中海看向刘海中:“老刘,你是院里的老同志,你要发挥带头作用,你说句话!”
“咱们院的事,是自己解决,还是让外人看热闹!”
刘海中好不容易,有出场机会,顿时脸上放光,腆起肚子,大声道:“咱们大院的事,当然在大院里解决!”
“光天光福,赶紧把不相干的人赶出去,关上院门!”
光天光福不敢不听。
他们还住在家里呢,哪里敢跳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