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如就这么断个干净!以后他们家的门,咱们别进了!”
“那怎么行……”吴红粮满脸苦涩,一边是养育自己的老娘,一边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侄子,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两人大吵一架,最后还是吴红粮先服了软。
他闷了口酒,下了决心。
“等小青过了十八岁生日,我就带着他妈,一起去跟妈说清楚。以后,他家的事,我不管了!仁至义尽了!”
周梅花这才抹了把眼泪,脸色稍缓。
“这还差不多!”她心里还是不忿,冷哼一声。
“那小青一个半大孩子,哪懂这些阴损的招数?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你等着,我明儿就去他常混的地方打听打听,看他到底跟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搅和在一起了!”
……
另一边,三蹦子突突地冒着青烟。
载着周明父女和柳萦母女,在清晨的薄雾中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车斗里,周可可枕着周明的腿睡得正香,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
柳萦和刘玉环则紧紧挨在一起,虽然满脸疲惫。
但看着彼此的眼神,却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
到了市人民医院门口,周明刚付了车钱。
抱起女儿准备带柳萦母女去找地方安顿,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惊喜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喊声。
“周大师!”
周明闻声回头,只见出租车旁司机探出脑袋。
正是阿威。
“哎哟喂!真是您呐周大师!”阿威一拍方向盘,嗓门洪亮。
“我刚才瞅着背影像,还不敢认呢!您这是刚从海边回来?”
周明先将柳萦母女安顿在附近一家招待所,叮嘱她们好好休息,这才抱着熟睡的可可上了阿威的车。
“去春明街。”
他淡淡吩咐。
“好嘞!”阿威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他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着周明,眼神里的敬畏几乎要溢出来。
“大师,您是没瞧见,您走后,那凶宅好几个穿制服的同志在里头忙活呢!说是帮着清理院子里的垃圾,我看那架势,跟要把地皮给重新翻一遍似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那宅子,真是您给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