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老汉走了进来,正是徐涛的爹,徐大力。
他肩上还扛着锄头,裤腿上沾满了泥点。
当他看见院子里站着的周老汉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热络的笑容。
“哟,是周家老哥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屋里坐,屋里坐!”
徐大力热情地把周老汉往屋里让,完全没把旁边站着的周明当回事。
在他眼里,这个女婿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大力兄弟,你这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
周老汉也是一脸笑意,两个老庄稼汉一见面,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杜桔见状,连忙把两个孩子从徐涛怀里接过来,嘴里念叨着。
“阿云,阿峰,快带妹妹出去玩儿。”
她家那对龙凤胎立刻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牵起可可的手,新奇地打量着这个瘦弱的表妹。
“周明,你也先坐吧。”杜桔招呼了一声,透着一股疏离。
堂屋里,徐大力已经翻出了珍藏的酒盅,和周老汉推杯换盏起来。
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今年的秋收上。
“今年的雨水还是少了点,地里那几亩玉米,看着长势就不太行……”
“可不是嘛,就指着那几分地的红薯了,产量要是再上不去,这个年怕是又不好过……”
周明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听着两个老汉聊着他完全听不懂的农活。
徐涛心里暗自盘算着,等会儿把这小子灌醉了,就找几个兄弟把他拖到村后的树林里,套上麻袋,先打个半死再说!
不为别的,就为他那死去的妹子,也得出这口恶气!
就在他眼神越发阴狠之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请问,这是阿婷家吗?徐涛在不在家?”
是邻村的一个后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就是!”徐涛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出什么事了?”
那后生扶着门框,大口喘着气,脸上血色尽失。
“不好了!阿婷她早上在家门口摔了一跤,见红了!现在怕是不行了!”
“你说什么?!”徐涛一把揪住那后生的衣领。
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妈——!”杜桔一声惊呼,只见婆婆张梅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就要往后倒去。
“老婆子!”徐大力也吓得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整个徐家,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都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