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张潜,浙南人士,有些事情想向王大师请教一下。”
王海浪狐疑地打量着他,确认对方身上没有煞气,这才拉开了门栓。
“有事?”
张潜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王大师,冒昧打扰。敢问您昨天凌晨,是不是和南疆的吴大师几位一道出门的?”
一听这话,王海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拍大腿,满腹牢骚地控诉起来。
“你可别提了!那几个老家伙,忒不地道!说是半路口渴,要去供销社买两颗大白菜润润嗓子,结果一溜烟就没影了,把我一个人撂在大马路上!你说说,有这么办事的吗?”
张潜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尴尬。
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化作一声苦笑,对着王海浪拱了拱手。
“原来如此,在下唐突了,多谢王大师解惑,告辞。”
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去,留下王海浪一个人在门口摸不着头脑。
……
山庄外不远处的一栋住处内,张潜推门而入,对着屋里等候的两人摇了摇头。
“问清楚了,王海浪说吴大师他们是半路自己走的,有事。”
屋里一个留着长发的青年闻言,脸上满是愠色。
另一个面容沉稳的中年人抬手制止了他。
“常宇,稍安勿躁。”
“这些人都是各地的奇人异士,身怀真本事,轻易得罪不得。他们既然选择离开,想必有自己的缘由。”
他拿起桌上的另一部电话,拨了个号码。
“去查一下,吴大师他们几位现在去了哪里。”
片刻之后,电话回了过来,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惶。
“领导,查到了,他们几位的车被遗弃在了城郊的废品站,人好像是被绑架了!”
常宇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指尖迅速掐算,口中念念有词。
但不过几秒,他便咦了一声。
“怎么了?”中年人问。
“算不出来。”常宇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之色。
“像是有另一股更强的道力干扰,天机被彻底搅乱了,前面仿佛笼罩着一层浓雾。”
中年人沉默片刻,反而安慰他。
“不必惊慌。敢在市里动这些人,对方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或许,他们也只是被请去帮忙了,暂时应该没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