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当家的,不行了不行了,这腰跟要断了似的,快帮我贴张膏药。”
她白天在工地上给人当小工,搬了一天的砖,累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可她不怕累,心里念叨的,是快过年了,也不知道儿子安心在外面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
正在看报纸的丈夫黄鹏叹了口气,放下报纸,从抽屉里找出膏药。
“唉,跟你说个事儿,我单位的老孙没了。”
金喜悦一愣。
“老孙?哪个老孙?不就是前阵子还来咱家喝酒那个?”
“就是他。”黄鹏的声音有些发沉。
“前几天还好好的,就因为也从别人那儿得了一块玉,跟宝贝似的供着,人说没就没了。”
金喜悦手里的膏药差点掉在地上,半晌才幽幽吐出一句。
“这都是命啊……”
隔壁房间,躺在**的黄安心听着父母的对话,心头一揪,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又是玉石……
就在这时,窗外猛地一亮!
一道刺眼的青光冲天而起,将他那张苍老的脸庞照得一片惨白!
这一刻,整个建州城,无数人都看到了这道贯穿天地的光柱。
单位里,梁河正泡好一壶浓茶准备通宵加班,眼角余光瞥见窗外的异象,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身旁的同事耀哥,此刻正黑着一张脸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耀哥,这是咋了?”
另一个同事小刘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嚼舌根。
“还能咋了,不高兴呗。你不知道?他家早些年拜了个什么神,可灵了!他老婆就是那之后发的财。你说,家里有这么个财神爷供着,他还有啥不满意的?”
梁河皱了皱眉,扶了扶眼镜。
“小刘,都什么年代了,少搞封建迷信。”
小刘撇了撇嘴,没再作声,心里却是一阵轻蔑。
切,一个大学生,读了几年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收拾好东西,吹着口哨走出了单位大门,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咔嚓——!
一道毫无征兆的惊雷在头顶炸响,吓得小刘脖子猛地一缩,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