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周明背上多了一个沉甸甸的蛇皮袋,里面装满了刚出土,还带着泥土芬芳的大芋头。
他走后,村口几个闲汉凑到徐大力身边,挤眉弄眼地调侃。
“哟,老徐,转性了?以前不是看你那小白脸女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吗?今天怎么还主动送上东西了?”
徐大力眼睛一瞪,破口大骂。
“你懂个屁!会不会看人?我女婿啥时候差过?他一直都好得很!”
周明没有直接回村,而是绕了个道,先去了镇上。
街口,二姐周芳芳正守着她的摊,一脸不耐烦地跟个挑三拣四的婆娘磨着嘴皮子。
周明从蛇皮袋里掏出七八个又大又圆的芋头,往她摊子上一放。
“刚从咱丈人地里挖的,新鲜,拿回去炖汤。”
周芳芳看着那些还带着泥土芬芳的芋头,再看看周明坦然的眼神,把芋头划拉到自己脚边,娇嗔道。
“算你还有点良心。”
周明笑了笑,转身去旁边的国营肉铺,割了一斤五花肉,又买了些孩子爱吃的点心,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家的方向走。
天色已晚,为了赶路,他再次尝试鬼道穿行。
脚下轻轻一踏,眼前景物飞速倒退,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阴冷刺骨。
然而,当他再次站定时,熟悉的村口并没有出现,耳边反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又错了!
周明叹了第三口气,看来自己这半吊子的传送术,在这方世界的水土不服还没过去。
他抬头一看,不远处亮着灯的,正是大姐周纷纷家。
他扛起蛇皮袋,决定老老实实走回去。
“谁在那?”屋里走出一个人影,正是他大姐周纷纷。
她看清是周明,又惊又喜。
“明子?你咋这个点来了!”
“路过,顺便来看看。”周明指了指屋里。
“谁病了?咳得这么厉害。”
周纷纷脸上露出愁容,压低了声音。
“还能有谁,你堂四嫂子刘英呗!着了凉,病了好几天了,成天价地咳,让她去卫生院,她死活不去,怕花钱!”
周明闻言,心中一动。
“大姐,要不让我试试?我或许能给四嫂扎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