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恰当的比喻!】
楼崇养荷花一味地动用金钱的能力,让其他人给她灌这个世界最贵的营养品,唯独缺少了最日常,最容易获得的水。
时间如水般流逝,悄无声息就到了衣莲下播时间。
……
下午,衣莲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去了一家她搜索攻略推荐的开了几十年的绣坊。
她将跟画师约好的样式给绣娘,顺带参观了一下绣娘们的作品,买下了几样。
临走前最后确认了一下交货时间。
去幼儿园的路上堵车了,后面的车一直冲她按喇叭。
“……”
她倒是也想快一点。
旁边的车探头了,穿着白衬衫斯斯文文的男人探出车窗,对着后车司机怒骂:
“赶着投胎啊,喇叭不该安你车上,该安你钩里!”
衣莲露出震撼的目光。
好心但嘴毒的司机缩回了脑袋,人也怂了,怯怯地叫了一声:
“哥。”
傅缘隋瞥他一眼。
傅元禄缩着脖子道:
“我就是看不惯男司机欺负女司机,我老婆开着她的小粉,回回回家都跟我吐槽,我这是仗义执言,万一我骂的刚好是欺负过我老婆的呢。”
“你确定粉车里的是女人?”
傅元禄:“管他呢,她后车觉得她是罪名也成立。”
傅缘隋闻言看向窗外。
傅元禄松了口气,他有点怂这个堂哥。
堂哥的缘字是老爷子特意换的,和同辈的兄弟们都不一样。
今天两人凑到一起是个意外,堂哥的车被撞了,他路过下车看热闹,头都大了。
傅元禄一看快到乐正放学的时间了,想着去接接吧,让小孩儿上车缓和一下凝固的气氛。
终于能动了。
行驶了一段路,傅元禄咦了一声:
“小粉车好像在跟着我,她不会对我的帅气一见钟情了吧?”
傅元禄美滋滋道:
“那不行啊,我爱我老婆的。”
傅缘隋:“……”
傅元禄的幻想粉碎在了小粉车停在了幼儿园为家长准备的停车场。
傅元禄尴尬地下车了。
傅缘隋下降了车窗,有点儿好奇小粉车的主人到底是**还是猛女。
不过小粉车没动静。
心里总有股莫名的感觉,傅缘隋没把车窗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