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板叹了口气:
“我和她不熟,在此之前我连您姓什么都不知道。”
楼崇嗯了一声,似乎不在意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有监控记录吗?”
苏老板:“……我不能给您看。”
楼崇递上一张支票。
看着支票上的数字,苏老板:
“每天都有很多客人,翻找不出来了。”
显然,这对楼崇而言也不麻烦。
苏老板想了想,其实没有什么不能看的,看了兴许还是件好事。
“不要告诉她我来过。”楼崇说。
苏老板本来想打小报告。
“好。”
监控内容不会威胁到衣莲,不报告就不报告。
楼崇带了许多人来,拒绝了苏老板另外安排私密空间,包下了这附近的几个位置。
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把监控都找了出来。
最早是在三年前,那是冬天。
衣莲包得跟糯米团子一样,到了室内,脱掉围巾、外套、里面的衣裳还是保守舒适的。
她捧着茶杯,半晌才饮一口,眼里看起来蛮无神。
楼崇回忆了一下,那天没什么特殊的。
她可能就是偶然走进了这里。
吃了饭后人稍微有点精神气了。
苏老板不知道为什么走了过去,不知道在问她什么,衣莲说了几句,笑了起来。
上菜速度不快,她吃饭速度也慢。
楼崇没调倍速看的。
时长有一个多小时。
她没有碰手机。
而且每次来的时间都是在,他已经睡觉的时候。
她三年来了也就二十次出头。
楼崇没在店里把视频看完,带走了。
临离开前,苏老板说:
“你害得我要少一个客人了,知道你来过,她以后大概不会再来了。”
楼崇心口一阵电流,他轻声说:
“那就别让她知道我来过。”
楼崇不由地想起那天衣莲在车里睡着了。
缩在毛毯里,整个人呆呆的。
他想要的答案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