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甲皱眉:“难道真搞错了?”
暗卫乙不甘心地踹了他一脚:
“滚吧!晦气!”
楚云舟连滚带爬地逃出柴房,却在转角处无声冷笑。
祠堂险局
三日后,楚云舟被派去打扫祠堂外院。
他“笨手笨脚”地擦拭香炉,突然“失手”撞翻。
“哗啦!”
香灰洒了一地,恰好覆盖在青石地板的缝隙处,露出若隐若现的血色符文!
“你……看着眼生?”
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楚云舟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赵无尘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蟒纹锦袍在风中微动,眼中带着审视。
楚云舟“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鲜血顿时流下:
“少主饶命!小的新来的!”
赵无尘眯眼,突然掐住他下巴,强迫他张嘴,塞入一颗腥臭的丹药:
“既是新人,正好试药。”
楚云舟早已用障眼法将噬心丹替换成糖丸
他“痛苦”地干呕,实则舌尖尝到一丝甜味。
赵无尘满意地松开手,拂袖而去。
楚云舟低头“颤抖”,却在无人处勾起嘴角。
“噬心丹?味道不错。”
子夜时分,赵家马厩笼罩在昏黄的灯笼光下。
楚云舟。现在叫“阿舟”。正蹲在黑鬃马旁,慢悠悠地刷着马毛。
他动作笨拙,时不时被马蹄扬起的灰尘呛得咳嗽,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马夫。
忽然,马厩角落传来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两名身着玄黑鳞甲的蛟卫站在阴影处,声音沙哑,仿佛毒蛇吐信。
蛟卫甲:“老祖说了,祭祖大典上要献‘九阴童女’,血池才能沸腾……”
蛟卫乙冷笑:“林家这次送来的那个丫头,骨龄正好九岁,血脉也纯,老祖很满意。”
蛟卫甲:“呵,林家倒是会巴结,这些年送了多少童男童女了?怕不是自家都快绝后了吧?”
蛟卫乙:“嘘!慎言!林家那位‘蛊婆’可不是好惹的……”
楚云舟手中的马刷微微一顿,眼神冷了几分。
他假装弯腰去捡掉落的马梳,指尖不着痕迹地在马槽底部一按。
“啪。”
一枚薄如蝉翼的“留音符”悄然贴在了木槽缝隙中,无声无息地记录着蛟卫的每一句话。
黑鬃马似乎察觉了什么,低头蹭了蹭他的肩膀,鼻息温热。
楚云舟拍了拍马脖子,低声道:“乖,别出声。”
马儿竟真的安静下来,只是耳朵微微抖动,似在警惕。
厨房探秘人血宴席地窖惊魂人骨酒坛
次日午后,楚云舟被临时调去厨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