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骂骂咧咧地踹了他一脚:“马厩缺人?缺个屁!去地窖搬酒!今晚宴席要用!”
楚云舟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应了声“是”,跟着一名满脸横肉的厨娘进了地窖。
地窖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厨娘不耐烦地指了指角落:“红醴酒,搬十坛上去!”
楚云舟“笨拙”地抱起酒坛,突然“手滑”。
“砰!”
酒坛砸在地上,坛身碎裂,暗红色的酒液汩汩流出,露出坛底几块未化尽的森白碎骨!
厨娘脸色大变,一巴掌扇过来:“作死的东西!你知道这一坛值多少钱?!”
楚云舟捂着脸“惶恐”道:“对、对不起!小的这就收拾……”
他跪在地上,假装手忙脚乱地擦拭,实则指尖轻触碎骨。
是人骨,且骨上残留着淡淡的灵气,生前应是修士!
厨娘骂骂咧咧地走了,楚云舟趁机扫视地窖,发现角落堆着几十个空坛,每个坛底都沉淀着类似的骨渣。
厨娘怨言血宴真相
傍晚,楚云舟被派去厨房打杂,负责给厨娘递刀。
厨娘一边剁肉,一边跟旁边的帮工抱怨:
“每次宴席都要现杀活人取心头血……剁得我手酸!”
帮工缩了缩脖子:“小声点!上次老张多嘴,第二天就被扔进血池了……”
厨娘冷笑:“怕什么?这地方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听见?”
她没注意到,身后“笨手笨脚”的阿舟,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泔水桶边的线索
收拾残羹时,楚云舟在泔水桶边发现了一块脏污的手帕。
他趁人不备,迅速捡起,展开一看。
手帕一角绣着一个小小的“林”字,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林家送来的‘祭品’吗……”
他将手帕藏入袖中,目光扫过厨房里忙碌的仆役,心中已有了计划。
管事赵三叼着烟斗,眯眼打量他:
“新来的?祠堂规矩多。不准碰供品,不准偷懒,更不准乱看!”
楚云舟佯装惶恐,连连点头:“是、是,小的明白……”
赵三冷哼一声,甩手走了。
灯油倾洒暗门乍开
楚云舟慢吞吞地擦拭供桌,目光却扫过每一寸青砖。
供桌下第三块砖。边缘磨损严重,显然经常被移动。
他“不小心”碰倒油灯,滚烫的灯油泼在青砖上,滋滋作响。
“哎呀!”
他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擦,暗中将一缕混沌气注入砖缝。
“咔嗒。”
机关触发,供桌下的青砖缓缓移开,露出一道黑洞洞的阶梯!
腥臭的风从深处涌出,夹杂着铁链拖地的“哗啦”声,还有……
孩童微弱的呜咽。
管事的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