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央摆着三尊青铜鼎,每尊重逾百斤。
规则:单手举起,坚持十息不抖。
第一人上场,是个满脸横肉的屠夫。他咬牙托鼎,手臂青筋暴起,可刚过五息,手腕一颤。
“啪!”
管事乙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他背上,血痕瞬间浮现。
“废物!滚!”
屠夫踉跄倒地,被两名家丁拖出院子,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围观者的低语:
应征者A咽口水:“这哪是招杂役?这是要人命啊……”
应征者B发抖:“听说举不动的,会被送去试药……”
轮到楚云舟易容成黝黑憨厚的农家少年时,他“笨拙”地挠挠头,单手握住鼎耳。
“嘿!”
铜鼎轻松离地,稳稳举过头顶。
他还“憨傻”地问:
“老爷,要俺举高点不?”
管事甲一愣,眯眼打量他:
“这傻小子力气倒大……留用!”
旁人的嘀咕:
落选者嫉妒:“装什么憨厚?指不定是哪家派来的探子……”
家丁冷笑:“力气大有什么用?进了陈府,照样当狗使唤!”
疾跑试速
规则:绕场十圈,落后者鞭笞。
二十余人被赶鸭子似的赶上场,管事乙甩鞭为号。
“跑!”
人群如惊弓之鸟,疯狂冲刺。
有人跑吐了血,跪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却被管事甲一脚踹翻:
“没用的东西!拖出去!”
楚云舟故意跑在中游,喘着粗气抹汗,一副力竭的模样:
场边丫鬟们的嘲笑:
丫鬟A捂嘴笑:“瞧那个黑炭头,跑得像头笨牛!”
丫鬟B撇嘴:“力气大有什么用?蠢笨如猪!”
陈府偏厅,檀木地板擦得锃亮,倒映着十名跪着的应征者。
陈府老嬷嬷端坐太师椅,银发盘得一丝不苟,眼角耷拉,嘴唇薄如刀片。她手中茶盖“叮叮”敲着杯沿,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进了陈府,第一条规矩是什么?”
她突然发问,声音尖得像指甲刮过瓷碗。
答错者的下场
应征者A额头冒汗,手指抠着裤缝:
“勤、勤快干活……”
“错!”
老嬷嬷手腕一翻,滚烫的茶汤泼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