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杯“咣当”砸中他眉心,血瞬间流进眼睛。
“是主子永远是对的!”
她枯瘦的手指戳向厅外。
两名家丁立刻架起惨叫的应征者A,拖向刑房。远远传来板子声和哭嚎。
其他应征者膝盖发抖,青砖上晕开几滴可疑的深色水渍。
楚云舟的表演
轮到楚云舟时,他跪得格外端正,黝黑的脸上一派憨厚。
老嬷嬷眯眼打量他,突然阴森森地问:
“若主子要你舔地上的酒,你当如何?”
楚云舟低头搓衣角,瓮声瓮气:
“俺娘说,主家赏饭是天恩……”
他忽然抬头,露出乡下人特有的淳朴傻笑:
“俺肯定舔干净!舔完还能给主子磕个响头!”
老嬷嬷盯了他三息,突然“啧”了一声:
“虽是蠢相,倒懂规矩。”
她转头对记录的家丁道:
“这个留用。”
羞辱测试钻狗洞
最终十人被带到内院高墙下。
青砖墙角有个一尺高的狗洞,边缘还沾着可疑的黄褐色污渍。
管事乙靴尖踢着洞口的落叶,狞笑道:
“想进陈府?先学狗爬!”
他甩鞭抽碎一片瓦:
“快钻!陈府的狗都比你们金贵!”
爬行中的羞辱
楚云舟跪趴时,听见头顶传来嬉笑:
丫鬟甲捏着鼻子:
“瞧这群癞蛤蟆,也配进我们陈府?”
丫鬟乙指着楚云舟:
“那个黑炭头,晚上可别吓着小姐!”
更过分的是。
管事乙突然按住一个少年的头,把他的脸摁进狗洞旁的泥水里:
“吃啊!这不比你们乡下的猪食强?”
楚云舟的隐忍
爬过狗洞时,楚云舟的指尖在青砖上“无意”划过。
一缕混沌气渗入砖缝,悄然标记了陈府防御阵法的薄弱处。
他垂下的眼眸里,冷光一闪而逝。
子夜时分,陈府后院。
管事陈老九醉醺醺地晃着酒壶,一脚踹开柴房门,将铜钥匙砸向楚云舟。
“黑炭头!别装死!滚去酒窖搬十坛‘红醴酒’送到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