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炭少年用炭灰在告示上画了只王八,第二天全城小孩都跟着画。
卖茶老汉“热心”举报:“老夫昨夜梦见那郎中在赵家祖坟蹦跶!”
更离谱的是,有人用狗血在赵家大门上写了几个大字:“楚云舟到此一游”
赵无尘气得拔剑乱砍门柱:“谁?!谁干的?!”
仆人们低头憋笑,没一个人敢吭声。
百姓的暗爽
深夜破庙密会
卖茶老汉、卖炭少年、卖菜老妇和几个受过赵家欺压的百姓聚在一起。
卖炭少年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赵家现在跟无头苍蝇似的,笑死我了!”
卖菜老妇压低声音:“那郎中……不,那位仙长,到底在哪?”
卖茶老汉眯眼捋须:“高人行事,岂是我等能揣测的?不过……”
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
“三日后,赵家祭祖大典。”
众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赵家的崩溃
赵家内院,赵无尘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布满血丝。
赵寒小心翼翼汇报:“少主……又有人来报信,说在城南坟地看见了郎中。”
赵无尘抓起砚台砸过去:“那是守墓人老刘!他瘸了二十年!”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轻笑。
赵无尘猛地跳起来,推开窗。
夜风寂寂,只有一片枯叶飘落在他脸上。
远处屋檐上,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又似乎……只是错觉。
黎明时分,山间雾气未散,楚云舟盘坐在悬崖边的青石上,闭目调息。
晨风微凉,带着松木与泥土的清香,拂过他的衣袍。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流转,又归于平静。
“赵家现在……应该急疯了吧?”
嘴角微扬,他随手摘下一片竹叶,指尖轻弹。
“嗖!”
竹叶破空而去,百步之外,一只野兔正低头啃草,忽然警觉抬头,竹叶已擦着它耳尖钉入身后树干。
野兔愣了一瞬,蹦跳着逃开。
楚云舟轻笑:“警觉性不错。”
清晨,薄雾未散,溪水潺潺。
楚云舟盘坐在竹棚下,面前一方青石桌,摆着粗陶茶壶与几只素杯。他指尖轻点,一缕混沌之气引动地脉,溪边清泉自沸,水汽氤氲。
茶是山间野茶,叶片粗粝,却自有一股清冽之气。沸水冲入壶中,茶香顷刻溢出,混着晨露与松风,沁人心脾。
他执壶斟茶,茶汤澄澈如琥珀,倒映着天光云影,也映出他眸底的一丝讥诮。
“比起赵家的血池……还是山泉更合胃口。”
轻啜一口,茶味微苦回甘,他眯起眼,望向远处云岚山庄的方向。那里此刻想必正鸡飞狗跳。
垂钓溪边
午后,日影西斜,溪水泛着碎金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