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赵家被灭那晚,楚云舟一人一剑,杀得血流成河……”一名年轻弟子压低声音,眼中惧意难掩。
“怕什么!”另一名弟子猛地收剑,胸膛一挺,“我们有铁衣大阵,他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练剑的力道更重三分。
第三个月闲言渐起。
膳堂弟子们吃饭闲聊
午时的膳堂人声嘈杂,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边吃边聊。
“都三个月了,连楚云舟的影子都没见着,闭门闭到什么时候?”一名弟子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菜,满脸不耐。
“就是!”另一名弟子撇嘴,“我表兄在青阳城做买卖,说楚云舟早去了北海,根本没打算来我们这儿!”
“真的假的?”有人凑过来,眼中闪过喜色。
“千真万确!我表兄亲眼所见,楚云舟带着那个姓林的女修往北去了,据说还受了伤……”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我们是不是白关了三个月?
后山长老密谈
后山凉亭,孙寒、孙墨两位长老对坐饮茶,面色凝重。
“家主,族中已有怨言,再这样下去,人心要散……”孙寒放下茶盏,眉头紧锁。
孙震山负手而立,目光远眺山门方向,冷声道:“楚云舟诡计多端,说不定是故意放出假消息,引我们松懈!”
“可库房里的灵石消耗太快……”孙墨叹气,“再封下去,族中供给怕是要出问题……”
孙震山沉默片刻,忽然道:“传令下去,即日起,族中供给减半,优先保障护族大阵运转!”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拱手:“……遵命。”
第五个月怨气沸腾。
家族议事厅争吵
议事厅内,气氛剑拔弩张。
孙厉一掌拍在檀木桌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家主!不能再闭门了!族中年轻弟子都快憋疯了,连日常修炼都荒废!”
他身后,几名年轻长老纷纷附和:“是啊!再这样下去,弟子们连剑都提不稳了!”
孙震山怒目圆睁,须发皆张:“放肆!你是要拿全族性命去赌吗?!”
他猛地站起,周身灵力鼓**,压得众人呼吸一滞。
“楚云舟是什么人?赵家护族大阵被他三剑劈开!陈家老祖元婴修为,被他当胸一剑穿心!”孙震山声音如雷,“你们以为开门就能活?天真!”
庭院女眷闲话。
后花园中,几位夫人正在凉亭品茶。
孙家三夫人慢悠悠摇着团扇:“哎,听说陈家灭门那晚,楚云舟连陈家三岁的小孙子都没放过……”
她故意拖长声调,瞥向一旁的孙红绫。
孙红绫轻抿茶盏,眼皮都不抬:“三婶慎言,陈家勾结魔修,本就该死。”
“红绫啊,”三夫人撇嘴,“你倒是淡定,可咱们孙家总不能一直当缩头乌龟吧?”
孙红绫放下茶盏,瓷底与石桌相碰,发出清脆一响。
“三婶若想出门,”她微微一笑,“不如自己去跟父亲说?”
三夫人脸色一僵,讪讪地别过头。
演武场弟子们懈怠
往日热火朝天的演武场,如今一片散漫。
教习铁青着脸,怒喝:“都给我打起精神!今日的剑法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