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戊懒洋洋地倚在兵器架上:“练什么练?反正闭门不出,练了也用不上……”
周围弟子哄笑起来,有人甚至偷偷摸出酒壶灌了一口。
第六个月彻底分裂。
孙震山书房密谈。
夜已深,书房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孙无痕推门而入,声音低沉:“父亲,再这样下去,孙家不用等楚云舟来,自己就先垮了!”
孙震山坐在案前,面容疲惫:“那你说怎么办?开门迎敌?”
“至少派探子出去!”孙无痕咬牙,“查清楚楚云舟到底在哪儿!若他真在北海重伤,正是我们反击的时机!”
孙震山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容我再想想。”
后院孙红绫的谋划
假山后,心腹婢女匆匆而来,低声道:“小姐,外面传来消息,楚云舟在北海受了重伤……”
孙红绫正修剪着一株红梅,闻言眯起眼:“哦?这消息……可靠吗?”
婢女点头:“是‘那位大人’送来的。”
咔嚓。
孙红绫剪断一根梅枝,轻笑:“那正好,该让父亲知道……闭门,未必安全。”
最后的爆发
家族大会众怒难平
翌日清晨,族钟长鸣。
所有孙家子弟齐聚正堂,就连闭关多年的孙家旁支长老也拄着拐杖来了。
“家主!”旁支长老愤然拍案,“我们闭门半年,资源耗尽,弟子颓废,再这样下去,孙家就完了!”
“谁敢再提开门,”孙震山拍案而起,“家法处置!”
堂下顿时哗然。
“凭什么?!”有弟子大喊,“我们又不是囚犯!”
“就是!连山下的猎户都能自由进出,我们却要像老鼠一样躲着?!”
孙无痕抱臂站在角落,冷眼旁观:“父亲,人心散了。”
孙红绫适时上前,柔声道:“不如……投票表决?”
堂下一片附和之声:“投票!投票!”
孙震山望着群情激愤的族人,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孙无痕和笑吟吟的孙红绫,终于意识到。
这道门,关不住了。
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或愤怒、或焦躁、或阴沉的脸。
孙震山站在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孙红绫身上。她正端坐在侧席,指尖轻轻摩挲着团扇边缘,唇角含笑,仿佛早已预料到结局。
“既然诸位执意如此……”孙震山声音沙哑,“那便投票吧。”
。开,还是不开?
投票过程暗流涌动
孙无痕第一个起身,抱剑而立:“我赞成开门。”
孙红绫紧随其后,柔声道:“女儿也认为,是时候了。”
三房、五房的长老们纷纷附和,就连一向保守的孙墨也叹了口气,缓缓举起手。
最终,只有孙震山和孙厉两人反对。
结果宣布孙震山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