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震山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好。”
山门开启众人的反应
当沉重的铁衣大门在轰鸣声中缓缓开启时,阳光如潮水般涌入,刺得久居暗处的弟子们眯起眼。
“终于……自由了!”有年轻弟子欢呼着冲出去,甚至有人激动地跪地亲吻泥土。
孙无痕站在门侧,冷眼看着这一切,忽然嗤笑一声:“蠢货。”
孙红绫从他身旁经过,团扇掩唇,轻声道:“无痕哥哥何必苛责?他们憋了半年,总要发泄。”
孙无痕瞥她一眼:“你似乎很高兴?”
孙红绫笑而不语,缓步迈出门槛,裙摆扫过青石阶上积了半年的落叶。
暗处的谋划真正的棋局
当夜,孙红绫的闺阁内烛火通明。
“传信给‘那位大人’,”她指尖轻点桌案,“就说……孙家的门,已经开了。”
婢女低声问:“小姐,接下来……”
孙红绫望向窗外。
那里,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掠过屋檐,朝着山外疾驰而去。
她微微一笑:“接下来,就该让楚云舟知道……孙家,可不是赵家、陈家那样的废物。”
……
山门初开压抑后的放纵
“吱。嘎。”
伴随着沉重的机括转动声,铁衣门封闭半年的山门终于缓缓开启。晨光如潮水般涌入,照亮了门后一张张渴望自由的脸。
弟子甲第一个冲了出去,狠狠吸了一口山外的空气,仿佛要把这半年的憋闷全吐出来。
他仰天大笑,声音在山谷间回**:“半年了!老子终于能下山了!”
弟子乙紧跟其后,兴奋地搓着手,压低声音道:
“听说醉仙楼新来了几个舞姬,腰细腿长,今晚必须去见识见识!”
几个年轻弟子互相交换眼神,嘴角勾起心照不宣的弧度。他们甚至没去演武场点卯,直接加快脚步,沿着青石阶飞奔而下,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尽管他们自己就是修士,本该是别人眼中的“猛兽”。
演武场日渐冷清
往日天不亮就人声鼎沸的演武场,此刻冷清得像是废弃多年的荒院。
教习站在场地中央,脸色铁青。他手中的藤鞭在地上抽出一道白痕,声音如雷:“人呢?!都死哪去了?!”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角落里,弟子丙懒洋洋地挥了两下剑,剑锋歪歪斜斜,连最基本的“铁衣剑诀”起手式都使不全。他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别喊了,张师兄昨晚在赌坊玩到天亮,李师弟跟青楼的花魁厮混了一夜,这会儿估计还没醒呢……”
教习气得胡须直抖,手中的藤鞭几乎要捏碎。他猛地转身,指向演武场边缘的沙漏。上半截的沙子早已漏尽,而下半截几乎还是空的。
剩下两名弟子低着头,不敢吭声。其中一人偷偷瞥了眼教习涨红的脸,心想:“老头子气什么?反正楚云舟又不会来……”
教习深吸一口气,突然暴喝:“孙家铁律。无故缺席晨练者,罚俸半月!执法堂弟子!”
无人应答。
他这才想起,执法堂的弟子……大概也下山逍遥去了。
“荒唐!简直荒唐!”
教习一把摔了藤鞭,转身离去。他的背影佝偻了几分,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山下纸醉金迷
醉仙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