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渊看着面前这座高约十丈的巨大城墙,一股震怒,直冲脑海。
曾经,拓跋部落的拓跋明率领十五万将士攻打这座关隘,足足打了五年。然而,却连这座关隘都没能跨过去,反而,被那个叫做苏秦的消耗了五年,损耗殆尽。
该死!
极其该死!
拓跋明是拓跋部落的,正是拓跋渊的弟弟。历经五年血战,没能打开祁山关口,拓跋明可谓是极为震怒。回到部落后不久,便是吐血而亡。
他弟弟,是被活活气死的啊!
是被那个苏秦给气死的,这笔账,得算到苏秦的头上。今日,打破这道关隘之后,他就要活抓了那苏秦!
“殿下,这祁山关隘区区五万宁军镇守,抬手可破之!我看殿下就不用犹豫了,打碎这边关,剩下的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在草原之上,我辽国重甲骑兵所向无敌!”拓跋渊沉声道。
耶律秋神色冰冷,“让我有些意外的是,那苏秦竟然没有把老三抓起来要挟辽国。这苏秦,到底要干什么?据说,他正在赶来祁山关隘的途中。如此正好,我们就给他一个大惊喜。把这座关隘,给他砸碎。”
“大将军听令!”
“前锋军盾阵在前,弓箭手在后,云梯准备好,推进!”
咚咚咚!
辽军阵营,一阵阵战鼓声顿时响起。
轰!轰!轰!
辽军前锋,一个个将士手持盾牌,形成盾阵,朝城墙的方向推进。
扬尘四起。
一股恐怖的威压,四散开来。
安鹿山神色一变再变,沉声道:“擂鼓!”
紧接着城墙上,战鼓声响起。宁军将士,一个个神情无比的严肃,一股恐慌,悄然弥漫开来。
毕竟,对面是全身黑色重甲的辽军将士。在战场上,有甲胄和没有甲胄的差别是非常巨大的。穿戴重甲的辽军将士,一般的弓箭都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
辽军持续推进,很快就到了祁山关隘城墙脚下,进入弓箭的射程范围。
安鹿山一咬牙,怒斥道:“听令,给我放箭!”
放箭!
咻咻咻~
早已准备好的宁军弓箭手,成千上万的箭矢瞬间爆射而出,朝着对面辽军覆盖而去。
“御!”
辽军军阵,将士一个个举起了盾牌,形成了一个个密不透风的盾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