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噼里啪啦的落下,落到盾阵之上,然而却根本无法突破这盾阵分毫。
安鹿山:“。。。。。。。。”
妈的,他顿时咬牙切齿起来。这该死的,宁军的弓箭手完全失去了效果,因为根本打不穿辽军的甲胄。
拓跋渊见状,神色冷笑。宁国将士在辽国钢铁洪流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听令,放箭压制!”拓跋渊冷声道。
咚咚咚~
辽军的战鼓声立刻发生变化,前方冲锋的将士听到战鼓声改变,就会按照战鼓声做出相应的改变。
只见盾阵后方的弓箭手纷纷拉弓射箭,一道道箭矢爆射而出,劈里啪啦的落到城墙之上。
“找掩体!”
“都给我藏好了!”安鹿山惊怒道。
一轮箭矢落下,不少宁军将士当场被射翻在地。无外乎,宁军将士身上的藤甲,无法挡住箭矢,毕竟这不是铁甲。
郁闷。
极其郁闷。
安鹿山脸色都是绿的,辽军的箭矢能够伤到宁军,宁军的箭矢却对辽军毫无杀伤力,这简直无比的憋屈啊!
“将军,辽军上来了!”
安鹿山:“。。。。。。。”
只见辽军前锋已经到了城墙脚下,并且迅速搭建云梯,从云梯往城墙上攀爬。亦有辽军将士抗着巨大的原木,轰击着城门,企图破门。
“火油坛子,给老子砸下去!”
“都听着,关在人在,关亡人亡,随我杀!”
安鹿山拔刀而出,对着从云梯爬上来的辽军将士便是锰斩而去。与此同时,宁军将士在不断往下面砸火油坛子,顷刻间,一场大火在下方熊熊燃烧起来。
惨叫声大起!
辽军甲胄虽然厉害,但是最怕火攻。甲胄能防御弓箭,但是防御不了烈火。
这股黑色洪流,狠狠冲击着城墙。
并同时,遭到了安鹿山为首的宁军,疯狂抵抗!
死!
如果让辽军破城关。
所有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