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本来在家里躺的舒舒服服,结果过来一大堆跟疯了一样的兵丁,进门就说他们是苦主,是被阉党迫害的百姓。
稍有反抗,就是一顿鞭子抽了过来。
当然,苦主不可能太单一,还包括县衙的一干小吏。
此时这群人哭哭啼啼,看着眼前不知道为何发疯的守备。
至于税监太监本人,虽然据说当时宋文启他们入城的时候,还在城内,可等到宋文启他们杀入之后,便第一时间逃回了税监衙门。
等到这些“苦主”,签字画押,将一干阉党的如何逼迫百姓,如何妄图胁迫县令,说的清清楚楚。
事情骤然之间,仿佛明朗起来。
于是,这位守备大人挥挥手,准备将这些人呆下去。
方守备抚摸着胡须,仿佛刚刚知晓了这一切,“这些丧尽天良的税官,竟然敢违背朝廷法度,私自收取赋税,将百姓逼迫到这种地步,也难出现了这等残暴的江洋大盗。”
而就在此时,昏迷的县令大人,终于苏醒过来。
有宋文启随行的军医,搀扶着走到堂前。
那些尚未离去的官吏,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看着县令,一句话都不敢说,声音似乎安静的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县令一双眸子血红的望着在场的所有人。
“大人,属下并非不想救您,是那些阉狗逼迫啊!”
“大人,属下一时糊涂啊。”
“大人,刚才属下还手刃了一名阉狗爪牙。”
这下子,方守备也好,手下的兵丁也罢,就连宋文启,全都本能的皱了下眉头。
这倒不是说,他们的反应有什么不妥之处,而是他们反水的速度太快,太没有节操了。
但是大家也只是微微一愣神而已,旋即便恢复了正常。
即便是县令大人,也收敛了情绪,微微眯起了眼睛,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的看着眼前所有人。
等到军医催促了一下,这才缓步上前。
他甚至没看方守备一眼,因为在他看来,这位守备就是冢中枯骨而已。
“你就是宋文启?”
“正是。。。。。。。下官正是宋文启。”
“本官的县尉是你杀的?县衙是你带队攻破的?”
“不敢欺瞒大人,下官确实出了力,但是事情的掌局之人,却是方守备。”
“粮仓的税粮是怎么回事儿?”县令继续问道。
宋文启眉头微微皱起,此时他意识到,这位县令,绝对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无能。
不然他不可能搞出密信,更不可能对外界的事情知晓的如此清楚。
不过有一点那是真的,那就是他被人控制了,亲人就死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
“下官也不知道。”
“你最好不知道,对朝廷的税粮动手,可是死罪。”
宋文启再度行礼道,“下官明白。”
县令微微颔首,然后对着站立在不远处的一名黑衣人道,“将那些狗屁爪牙带过来。”
不一会儿,那些被活捉的阉党爪牙便被擒拿到了县令眼前。
“是谁命令你们攻打县衙的。”
一群爪牙吓傻了,连忙道,“大人冤枉,我们哪里敢攻打县衙,我们是奉税监大人的命令。。。。。。。”
话还没说完,便被黑衣人一刀斩杀。
干净利落,一刀毙命。
县令大人表情冷漠,继续看向其他爪牙,“想清楚了再说,你们也不想现在就死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