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拽!”
三个人同时向后发力,粗粝的麻绳瞬间绷得笔直。
“呜……!”
被套住脖子的金钱豹整个身体被这股巨力向后拖拽,脖子被高高勒起,四肢在空中无力地乱蹬。
它拼命地挣扎,粗壮的后腿每一次蹬踹,都让压着网兜的关磊和郝军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不行!后腿压不住!”关磊大吼,“它要蹬开网了!”
“春林!备用网!”李泽头也不回地喊。
徐春林从墙角抄起另一张尼龙大网,连滚带爬地冲过去。
“兜后腿!”
郝军和关磊立刻会意,两人松开绳子,接过网兜,瞅准时机,猛地一下将豹子的两条后腿连同尾巴一起兜住,然后死命地往反方向拉扯!
一头勒脖子,一头扯后腿。
这头在南山横行无忌的金钱豹,终于被彻底制服。
它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四肢抽搐了几下,最终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羊圈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汗水顺着李泽的额角往下淌,他松开绳子,感觉自己的右臂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火辣辣地疼。
就在这时,院墙上传来一阵响动。
“哗啦”一声,一个人影从墙头翻了下来,稳稳落地。
是黄国兴。
他手里提着一杆老猎枪,身上还穿着那件羊皮袄,看到院子里的情景,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操……”大喇叭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泽……泽兄弟,你们……你们真给按住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羊圈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网兜里那个巨大的身影,脸上的震惊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黄大哥,你怎么来了?”李泽甩了甩发麻的手臂,龇了龇牙。
“我他娘的能不来吗!”大喇-叭一拍大腿,“先是‘轰隆’一声,后头又是那畜生的叫唤,整个屯子西头都听着了!我寻思着肯定是你们动手了!”
他打量着李泽:“你胳膊咋了?”
“没事,刚才拽绳子用力猛了,肌肉拉伤了。”李泽不在意地摆摆手。
他看着已经死透了的金钱豹,心里盘算起来。
在这老方家的羊圈里放血扒皮,不合适。血腥味太重,而且搞得人家一地狼藉,不好交代。
“黄大哥,你先别看热闹了,帮个忙。”李泽开口。
“你说!”黄国兴拍着胸脯。
“回家,把你家洗脸的那个大铁盆,还有你那把趁手的扒皮平刀,都给我拿过来。要快。”
“好嘞!”黄国兴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在这扒皮?”
“不,”李泽摇头,“拉回去再说。我不想在这放血,晦气。”
“行!等着,我马上就回!”黄国兴转身就往墙头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喊,“泽兄弟你放心,我可不是光来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