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启程回家。
“真他娘的憋屈!”大喇叭边走边骂,“我非得把金星村那俩孙子找出来不可!”
他又问李泽:“泽子,你那法子真能行?把狗跟猪关一块儿,别回头猪没事,我那三条狗先让猪给干废了。”
“放心,饿极了的狗,啥事都干得出来。”李泽很笃定,“它们要是不想被猪拱死,就得先学会怎么咬死猪。”
郝军在后面拖着爬犁,累得直喘粗气:“那猪关哪儿啊?我家那猪圈可不结实,别一晚上就让它拱塌了。”
刘大明也说:“我家也不行,院子太小,天天听它嚎也受不了。”
众人犯了难。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姜头,此时开了口:“关我家吧。我家后园子有个早年间囤粮食的仓房,墙是石头砌的,结实。我回去把里面的皮子啥的收拾出来,地方也够大。”
“那敢情好,就这么办。”李澤當即拍板。
队伍不再回屯子口,直接转向了老姜头家。
快到地方的时候,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姑娘从院里跑了出来,是老姜头的女儿姜球儿。
“爹,你们回来了!”
“球儿,快进屋去,外面冷。”老姜头应了一声。
几个人把爬犁拖进院子。老姜头、大喇叭和刘大明三个壮劳力,负责把那头活猪往仓房里弄。老姜头先进去,把里面堆着的几张干硬的皮子和杂物搬出来。
天色已经擦黑,仓房里黑洞洞的。
李泽接过老姜头递出来的手电筒,往里照了照。
“行了,往里抬吧!”老姜头喊道。
三人合力把野猪往里拖,那畜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开始疯狂挣扎。绳子勒进肉里,它发出刺耳的尖叫,四条腿胡乱蹬踹。
“按住它!按住它!”老姜头大喊。
几个人扑上去,死死压住野猪。老姜头手脚麻利地又找了根粗麻绳,把它那张长嘴捆了个结结实实,嚎叫声这才变成了呜呜的闷哼。
“郝军,你先出去!”老姜头指挥着。
郝军撤了出去。
“春林!”
徐春林也退了出去。
“大明!”
刘大明最后一个出来,老姜头眼疾手快,一把将沉重的木门关上,插上了手臂粗的门闩。
“咣!咣!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