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思浑身一僵,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
她猛地抬头,撞进傅斯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脸颊瞬间涨得发烫。
一半是气,一半是难堪。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傅总操心过头了。”她扯了扯嘴角,声音发紧,带着点没底气的硬撑,“我受不受得住,跟您没关系。”
“牙尖嘴利。”
伸手接过球杆时,不等她躲开,滚烫的掌心已经覆上她的手背。
俯身时,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垂:“肩膀放松。”
她耳朵悄悄爬上抹红晕。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他声音疏离,公事公办的口气,“既然是我教,就态度认真点,我可不想丢人。”
话落,手指紧扣着她的,强行调整握杆姿势,“手肘抬高。”
四周骤然爆发出起哄声。
“傅少加油!”
“一杆保准进洞!”
男人之间习惯开玩笑,这话听着没什么。
可顾相思莫名的就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顾相思莫名就想到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耳根猛地一热,赶紧错开了视线。
脑子里像塞进团乱糟糟的线,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一闪而过。
……
她暗自懊恼,准是最近小丽总带男人回来,大半夜的闹的动静太大,才让自己脑子乱哄哄的。
愣神间,傅斯年握着她的手,动作一气呵成。
身上的木质香混着男性荷尔蒙萦绕在鼻尖,太过亲密,有些根深蒂固的记忆不断地涌现,脸也烫了起来。
怕被发现,她低头,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她的,指尖修长、脉络分明。
她跟傅斯年傅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高尔夫球场。
那年高三毕业,她穿一件淡蓝衬衫配白色短裙,扎着马尾辫去高尔夫球场找同学。
刚转过休息区,就被同校几个男生围住—。
为首地叼着球杆斜倚围栏:“顾相思,陪哥几个打两局?听说你在附中是校花。”
她攥着手机往后退,“我不会……”
“不会打才有意思,哥几个手把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