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们哄笑逼近,有人吹了声口哨,“瞧瞧这腰,比我挥杆还软乎。”
她转身就被人挡住去路。
正慌神时,休息区传来懒洋洋的笑:“打高尔夫?想教还不简单,我来啊。”
抬眼望去,戴黑色棒球帽的男生斜倚在藤椅上,Polo衫领口微敞,指尖转着汽水罐。
棱角分明的脸浸在阳光里,眼尾一颗泪痣随挑眉轻颤,桃花眼眯成漫不经心的弧度。
那是顾相思第一次见傅斯年,给人的感觉很野,长得攻击性十足。
那一天,他也是这么教她打高尔夫球的。
“怎么,顾经理这是回忆起什么不得了的事?”
傅斯年声音低沉带着点痞笑。
顾相思回过神时,傅斯年的球杆已挥出,白球划过弧线精准入洞。
他很快就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怔愣着,甚至忘了回话,看着他走向一旁,“赵总这是有了新欢?”
“新欢再好,也不及傅少旁边的那位。”
赵聂森挑眉,意有所指。
“有些人浑身带刺,赵总可得留心,小心怎么伤的都不知道。”
话中带话。
赵聂森也跟着笑,“有刺的玫瑰,才有征服欲。”
几人说笑着,踱进休息区,助理立刻上前斟茶。
顾相思找了个借口躲进卫生间。
洗完手出来,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力她被硬生生拽进了隔壁的男厕所。
“你想干什么?”
顾相思猛地抬头,看清拉着她的是赵聂森身边随从,心头一紧。
“啧啧,顾小姐的手倒是挺滑。”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语气轻佻,“顾小姐今日穿成这样,不就是来勾引男人的吗?”
顾相思皱紧眉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
一身白色Polo衫,配着同色系的高尔夫球裙,这身白色Polo衫是去年打折时买的,胜在剪裁利落。
明明是再清爽利落不过的打扮,到了他嘴里竟变得如此不堪。
她咬着唇,挣扎的力道更大了些。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