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告诉首长,又怕首长分心,如果不告诉首长……
三个月以后,首长夫人不会已经跑到哪个天涯海角和别人结婚了吧。
那,他他他岂不是要一辈子面对首长大人的白眼和怒火。
坑死他算了!
所以,接起电话的宋浩彬有气无力,提不起一点精神。
苏媛没听出来,拿起听筒就让他喊顾槐接电话,“那个那个那个……好像有坏人在我家家门口。”
“那你找警察呀,找我做什么?”
“可是别人只是敲了下门,还有跟踪我,警察也是很忙的好吗,而且那人长得很凶。”
苏媛说得磕磕绊绊,语无伦次,听得宋浩彬更没了耐心,“苏同志,我们有任务在身,一点也不轻松好吗?”
“可是,可是……”
苏媛想说桑雪不见了,还没吐出字,电话已经挂断。
她只能牵着小武,坐在邮局大门口等桑笠。
虽然人来人往的,但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第一段婚姻给她留下了创伤性后遗症,每次看到身材健壮的男人,她都会想到那段经历,应激性地害怕。
看着自己发软的腿脚,她内心骂了自己好几句。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佩服桑雪,明明像只柔软的小白兔,遇到危险,却能勇敢地露出利齿,死死咬住敌人,把敌人吓破胆。
而她正好相反。
即使她努力装出坚强的样子,却是一个十足的胆小鬼,可即便是这样软弱不堪的她,桑雪也会大大咧咧地喊她是女王大人。
这样想着,她用力敲了两下腿。
她的动静引起了门口男人的注意,看那女人牵个孩子,还浑身发抖,他不屑地笑了笑。
这样柔柔弱弱的女人,她的朋友,能是什么狠角色。
还叫他喊十几个人?
杀鸡焉用牛刀,他自己上就够了。
半小时后,桑笠来了,后面还跟了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没事吧。”
桑笠习惯性地脱下外套,罩在女人身上。
闻到淡淡的烟草味,感受着外套内里残留的温度,苏媛颤栗的神经也慢慢恢复平静。
“那个男人。”苏媛朝门口指了指,才发现门口已经没有一个人。
她声音变得慌乱,“我没有说谎,那里刚站了一个人,凶神恶煞的,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