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志,我对小雪的心意,你看不见吗?”
苏媛挑眉,“你故意把小武送回福城,你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渣男。”
沈云杉撩开领口,笑得戏谑,“怎么,顾槐把孩子拐走,我把孩子送回家有错吗?”
苏媛哑然,虽然沈云杉说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桑雪不喜欢他,她也不想和他走太近。
沈云杉看着她大步流星消失的背影,眼里的光变暗。
什么破信,让邮局的朋友抽出来扔掉好了。
反正也是垃圾,写了一堆废话。
晚上,桑雪趴在桌上做习题,树影晃动了下,她回头看了眼窗户,竟然是沈云杉。
他爬上房子外面的树,再跳进来,身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老练。
“你来干嘛?”小姑娘转了两下笔,细长乌黑的眉蹙着,不悦地审视着他。
现在可不是七八岁的年纪,他活脱脱一成年男性,被邻居看见,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她呢。
“想你了。”沈云杉声音沙哑磁性,一身干净高档的白衬衫,给他平添了几分纯情的感觉。
裁剪合身的西裤,大腿肌肉绷着,现出隐约的弧度。
他走近,慢条斯理地松衬衫扣子,往下,又开始解皮带。
反正桑雪这会已经离婚,她不是喜欢强吗?
她都可以原谅顾槐,为什么不可以原谅他。
他可以做得更过分,更刺激,让她更舒服。
桑雪看他手上的动作,脑门只冒出三条黑线。
这男人,他神经病呀!
首先,他不是青涩年轻的小男孩。
其次,他也不是她一眼看上的那个人。
最后,那件事是她先动的手。
想到自己年轻时候竟然做了这么丢人的事,她抿直了唇。
也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怎么想的,现在回忆起来都脚趾扣地的程度。
要怪就怪沈云杉送她的书太奇怪了,分分钟把乖孩子带坏。
桑雪丢下铅笔,指尖换了把锋利的圆规。
她已经过了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的年纪,看着沈云杉,只觉得恶心。
沈云杉嗤出笑,他在小东西这里承受太多,太多的否定,他甚至已经免疫。
男人高大的身影像山一样罩下。
女人定定地看着他,清冷的眸子宛若雪山下的清湖,不见一点潋滟。
那双白软的指尖倏然收紧,锋利的圆规直直刺进男人的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