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深,但足以刺穿他的皮肤。
翻转。
搅动。
划出的伤痕带出滴落的血,男人唇角勾笑,只是俯身,力道不断向下。
他在赌,赌小东西不敢杀他。
赌她惜命,不会为了他去牺牲自己的大好前程。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博弈。
男人直起身,整理好皮带和衬衫,缓缓转身。
门口的祁安都惊呆了,作为男人,他很快脑补了一些激烈的情节。
妹妹现在单身,想和沈云杉走到一起也能理解。
就是,这搞出血……
算了,妹妹要是哪天正常了才奇怪呢。
这样想着,祁安默默关上门下楼。
桑爱兰看他一个人下来,好奇问:“不是让你叫小雪下来喝汤,怎么自己下来了?”
女儿回来这两天,肚子着凉了不舒服,桑爱兰便从邻居那问了一个食谱。
把苹果切块了,放水煮烂,治疗拉肚子有奇效。
祁安默了下,看了眼楼上,压低声音道,“沈云杉在呢,两个人不知道在干什么,衣衫不整的。”
“衣衫不整?”桑爱兰错愕地看着他,“沈云杉什么时候来的?我没看见他呀。”
祁安指了指窗外的树,“你问它。”
桑爱兰丢下汤,三两步冲上楼,推开门,把女儿拽到了身后。
“沈老师,下次来呢,你就从楼下进来,没必要鬼鬼祟祟。”
她不喜欢沈云杉,这个人心思诡谲,不是良人,她怕女儿跟着他受苦。
桑雪看到母亲进来,感动得掉出小珍珠。
知女莫若母呀!
本来她还想着怎么把沈云杉拱出去,毕竟这人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简直了!
她马上抓着母亲告状,“妈,这人是流氓,从窗户跑进来吓了我一大跳。”
沈云杉低眸,不恼,倒是笑了。
“小雪真爱开玩笑,刚才抱着我亲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