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看周围尴尬的表情,从左边开始点人。
“小圆子,咱找男人怎么也要一八零吧,短于这个码的不能要。”
扫过苏媛裂开的脸,她精准看向桑笠,“对吧,三哥。”
被**裸点名的小情侣直接僵在原地。
脸一个比一个红。
看着从门口消失的背影,她清冷的视线又雨露均沾地移向大哥。
祁安正准备远离是非之地,还没转身,脆生生的声音就砸了下来。
“哥,大嫂不随军,是不是因为你不行呀,咱有病看病,生不出来不丢人。”
被戳中心事的男人:“……”
真的,这妹妹不要也罢。
看着空****的门口,桑雪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又重新转向了嘴角抽搐的母亲。
“妈,门外的树就砍了吧,我怕睡觉的时候,被人戳脑袋。”
“戳脑袋?”
小姑娘嘴角一弯,乖巧至极,“怕睡着了,被坏人用牙签戳脑袋。”
桑爱兰:“……”
她为什么要嘴贱多问一句?
桑爱兰掉头就走,沈云杉脸上只剩煞白。
自来云淡风轻的眉目,也端不住拧成了一个“川”字。
不是,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就不尴尬吗?
能不能有点女人的矜持!
他想找补两句,偏小姑娘小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差点让他背过气去。
“我不想看你非让我看,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你不行了。”
桑雪说完,踩着她的小拖鞋,啪叽啪叽就走了,独留沈云杉一人,石化在原地。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沈云杉抿紧指尖,才压下翻涌的恨意。
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乖乖接受他的好意?
为什么要和他对着干!
他只想好好爱护她。
她却宁愿割掉一块肉,也要把他踹进泥里,这样真的很不乖。
不乖的玩具,就要接受惩罚。
玉佩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叮铃的声音,在狭长的楼道尤为清晰。
桑雪马上转头,像兔子一样冲过去,俯身去抢地上的玉佩。
只是,男人皮鞋死死踩住了串着玉佩的红绳。
那双阴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殷红的唇扬起,笑得戏谑。
“想要就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