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松开!”
沈云杉不语,只是懒洋洋地掀起眼帘。
兴致浓稠地欣赏蹲在地上,一脸怨忿的女人。
看着那张噘起的粉薄小嘴,他眉心舒展,内心前所未有的愉快。
是的。
小白兔就应该这样,跪在他面前,匍匐着,仰起头。
就这样看着她的全世界,她的主宰,才是最讨人喜欢的。
桑雪气得眼眶有点红,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死缠烂打地跟着她。
强取豪夺她的东西,还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装温柔,装深情。
她张开嘴一口咬在男人大腿,没拽下男人皮肉,反而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
桑雪:“……”
忘了,他是变态。
还给他爽到了。
偏楼梯口冒出了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虽然那里没有灯,桑雪都能看见他们晶亮的眸子。
算了,毁灭吧。
她瘫坐在地,也不捡玉佩了。
男人仰起头笑了笑,看小东西吃瘪的样子,他心情明媚得不行。
蹲下,他慢慢靠近,在女人耳边说了两句话。
从楼梯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一手撑着墙壁,盖住了那抹纤细。
像是亲上了,又没亲。
微微侧脸,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眸低垂着,温柔至极,就那么深深地凝望着她。
暧昧旖旎,又极有分寸。
所以,当沈云杉下楼,提出想尽快和桑雪结婚,让孩子有父亲的时候。
除了桑爱兰冷着脸,其他人都没有反对。
毕竟,妹妹没有说话,看上去也是一副默认的样子。
桑笠和祁安看着桑雪恹恹的小脸,只觉得终于来了一个能管住她的人。
就他们看来,沈云杉稳重又有能力,是最适合妹妹的人选。
边上,玩弄着指甲的小姑娘,不发一言。
她累了。
拿到玉佩,才发现那狗男人踩在脚下的东西,根本不是她的玉佩。
而是拿来糊弄她的残次品!
所以。
面对这样藕做的神经病,她能怎么办?
看着淡然,实则没招了。
算了,反正离也离了。
等沈云杉办完婚礼,还她玉佩,她再跑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