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阿强疯狂挣扎,手臂拍打水面,可陈飞纹丝不动,膝盖死死顶住他后腰,手掌如铁钳般压住头顶。
“你说对了。”陈飞俯身,嗓音冷得像冰:“我确实会脏。”
污水翻腾,气泡不断冒出。
“但脏的,只会是你们。”
直到狱警吹哨冲来,陈飞才松手退开。
阿强瘫在地上,口鼻喷水,脸色发青,眼神里只剩恐惧。
陈飞站在污秽之中,西装虽沾了泥点,脊背却挺得笔直。
张彪当时狞笑着:“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
污泥溅上他的脸,污水从裤管灌进靴子,恶臭几乎令人窒息。
可陈飞没动。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愣着干什么?”张彪回头吼那七个手下:“上!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连他妈都认不出!”
八人围攻,拳脚如雨。
“妈的,这人都不怕疼?”有人骂。
可他们不知道,陈飞不是不怕疼。
这些地痞囚犯的拳头?
不过是给他热身的按摩。
直到第一根钢管被其中一人抄起,呼啸砸向他后脑——
陈飞动了。
他猛地低头,钢管擦着发梢掠过,砸在水泥地上火星四溅。
下一瞬,他旋身、拧腰、抬腿,一脚踹中那人手腕!
“啊——!”钢管脱手飞出,那人惨叫抱着手蹲下。
陈飞顺势抓起钢管,目光如刀扫过八人。
“你们。”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该选今晚动手。”
话音未落,他已冲入人群!
第一击——肘击右侧偷袭者太阳穴,那人闷哼倒地,当场抽搐。
第二击——钢管末端点地借力,跃起膝撞正中第三人咽喉,咔的一声软骨塌陷,对方仰面栽进泥坑。
第三击——横扫钢管,精准砸中第四人小腿腓骨,剧痛让他跪地哀嚎。
第四人刚倒,第五人从背后锁喉!
陈飞不回头,反手钢管后甩,末端撞击对方腋下臂丛神经,整条右臂瞬间麻木,锁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