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钢管横劈——击打对方耳后迷走神经丛,那人眼球上翻,直挺挺栽倒。
第六、第七人同时扑来!
陈飞退步侧身,避过挥拳,钢管如鞭甩出,击中左侧那人股神经,整条腿顿时失去知觉,踉跄摔倒。
右边那人刚要挥拳,陈飞已欺身而上,钢管前端猛地磕击其锁骨下内侧的胸神经分支,剧痛让他弓身如虾,被顺势一脚踹进污水坑。
场上只剩张彪。
他脸色惨白,双手颤抖地从后腰抽出一把用钢筋磨制的铁锥,尖端泛着幽寒的光。
“你……你他妈不是人!”他嘶吼着,疯狂扑来:“老子杀了你!”
铁锥直刺心口!
陈飞侧身闪避,锥尖划破西装,留下一道长长的裂口。
他眼神一冷,不再闪躲。
反而迎着攻击上前一步,左手擒住张彪持锥手腕,右手钢管猛地砸向其肘关节外侧——
“咔!”
清脆的错位声响起,张彪惨叫一声,铁锥落地。
陈飞顺势一拧,反手将他右臂折到背后,膝盖顶上其后腰,用力一压——
“啊啊啊——!!!”
肩胛骨脱臼!
紧接着,他脚尖勾起铁锥,抬腿横扫,精准踢中张彪膝窝,另一条腿不受控制跪下。
“砰!”
膝盖脱臼!
张彪整个人瘫在泥水中,像条被抽去脊骨的狗,哀嚎不止。
陈飞站在八人中央,浑身湿透,沾满污泥与血迹,却像一尊从战场归来的战神。
“记住了。”他俯视着张彪,声音平静得吓人:“下次想杀人,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命收尸。”
远处警笛骤响。
执法队冲进工地,七八名全副武装的狱警举枪对准他。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陈飞缓缓将钢管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没反抗,也没解释。
只是站在原地,任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污,金瞳在夜色中幽幽发亮。
两小时后,看守所审讯室。
“陈飞,你涉嫌在羁押期间参与群体斗殴,致七人轻伤、两人重伤,其中张彪肩胛脱臼、膝关节永久性损伤,可能构成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