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坚持一下,援军已经到了。”
殷玄轻声嗤笑:“朕一看你那表情,就知道要和他同归于尽,你以为他看不出来,真是妇人之见。”
洛婴宁咬唇,半嗔半恼:“这个时候陛下还取笑臣妾。”
叛军全线撤退。
皇宫。
太医给殷玄缝合伤口,洛婴宁焦急地在一旁等待。
容吉走过来轻声问她:“你没事吧?”
“没事,腿摔了一下,无大碍,没能杀了江雁鸣,也没能把他舌头咬下来,晦气!”
洛婴宁眼里冒着火星。
容吉凤眸凝了她一眼,低声说:“我都看到了,你想刺杀他,确实不自量力,他能让你杀了,除非他心甘情愿赴死。”
“这个疯子,本宫早晚把他的头砍下来,他竟然把赵万春给带坏了,要一起诱捕本宫!”
容吉轻轻叹气:“各为其主,你也不必觉得不甘心,赵万春是军人。”
洛婴宁叹了口气:“我总是想起当初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还觉得他是扮成小厮的赵家大公子。”
太医走过来,拱手道:
“皇后娘娘,陛下的腿已经处理好了,没有伤筋动骨,修养些时日就会好转。”
“很好,你们下去领赏吧。”
洛婴宁对容吉说:“你也去休息吧,今晚本宫在这里伴驾。”
容吉留恋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带着随从离开。
龙乾宫静下来,只有守夜的太监和宫女立在角落。
殷玄浓密黑发散在白色丝绸被单上,暗红色的绣金寝衣敞着,露出修长强健的身姿,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优美流畅,大腿上绑着纱布,平添战损之美。
洛婴宁轻轻爬上床,拉过丝绸薄被覆在他腰间。
殷玄本来已经睡着,又醒过来,轻声说:
“皇后没有回宫?”
“臣妾今晚侍奉陛下。”
洛婴宁侧身躺在他身侧,将手臂轻轻抚在殷玄的胸膛上。
殷玄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
“记得朕第一次见你,就很讨厌你,觉得你耽误了江雁鸣做大事,男人竟然为一个女人受伤,儿女情长必然英雄气短。”
洛婴宁轻笑:“陛下今天又未尝不是,臣妾感恩至深,无以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