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轻声笑道:“皇后,你总是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朕都听腻了,你能真心和朕聊聊天吗?”
洛婴宁眼眸微闪:“陛下想听什么?”
殷玄又噤了声,他轻轻叹息:“没什么,睡吧,朕累了。”
洛婴宁抿唇,覆在他耳畔轻声说:
“陛下,您今晚不顾安危救了臣妾,臣妾不是草木,知道陛下对臣妾的用心,臣妾会一直陪着您。”
殷玄将手臂伸到洛婴宁的脖颈下,将她揽在怀里:“你天天让一群嫔妃来争宠,以为朕不知道?”
洛婴宁难为情地垂下眸子:“陛下,均衡后宫,雨露均沾,也是臣妾的职责……”
殷玄勾起唇角轻笑:
“又来这一套,你怎么不让容吉去伺候淑妃,让朕去。”
洛婴宁咽了咽喉咙,被噎得无话可说。
殷玄漆黑卧蚕眉低垂,狭长眸子瞥着她:
“你跟朕在一起的时候,都心不在焉,极力敷衍,你以为朕感觉不到?”
洛婴宁眸子一震,连忙跪起身俯首:
“臣妾该死!”
殷玄久久看着她,幽幽地说:“你能对朕真心一次吗?就当是朕今晚救你的报答,让朕也体会一次你的真情实感。”
“臣妾……”洛婴宁窘迫得额角出了细汗,她嗫嚅道:“陛下,您要臣妾怎么做,臣妾都按您说的来。”
“吻我。”
殷玄没有自称“朕”,他扇睫低垂,漫长的脸颊带着缱绻忧伤,薄唇轻抿。
洛婴宁连忙平定气息,伏在殷玄身侧,手指轻抚他的薄唇,轻轻贴上去,试探缠绕,欲拒还迎。
她小心地扮演着一个害羞的情人,悄悄眯起眼眸看着殷玄的神色,调整呼吸的节奏和进展的急缓。
殷玄缓缓睁开眸子。
洛婴宁一惊,不慎咬到他的舌尖,连忙俯首叩头:
“陛下,臣妾该死!”
殷玄眼神破碎,他一把拉过洛婴宁,卧蚕眉蹙起:
“洛婴宁,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为什么你喜欢容吉,信任赵万春,对朕和江雁鸣却有诸多堤防,朕现在十分同情江雁鸣,甚至都想效仿他折磨你。”
洛婴宁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