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赵姓乃是第一大姓,是赵国第一世家。
面对皇帝堕落无能,宁王慕容原,宰相林若甫自成一派,与后党,分庭抗礼。。。
大皇子,三皇子,自成一派。
朝中局面复杂。
若不是局面刚好形成三派对立,赵皇后就能携天子以令诸侯。
赵皇后育有两女一子,两女已芳龄十六,其子十六皇子却只有六岁。。。
此刻,乾清宫外,皇城四门早已落钥紧闭,增派的甲士里三层外三层。
将这座帝国心脏围得铁桶一般。
更有许多身着黑甲、腰佩短刀的内卫太监,如同鬼魅般在宫苑楼阁间穿梭逡巡,进行着一场无声无息的搜捕。
不时便有尖叫哭喊声从某处宫室中响起,旋即又被人粗暴地打断。
一个个面无人色的太监或宫女被那些黑衣内卫从藏身之处拖拽出来,有的已然瘫软如泥,涕泪横流。
有的则吓得浑身抖若筛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
这般动静,却丝毫传不进那被仙乐香烟笼罩的乾清宫正殿。
一名黑衣内卫悄无声息地从侧门进入,疾步走至御阶之下。
扑通一声跪倒,毕恭毕敬地朝夏元帝磕了头,得了许可后方才起身。
凑到那总是笑模笑样的魏总管身边,压低声音急促地禀报了几句。
老太监脸上那菩萨似的笑容丝毫未变,只轻轻挥了挥手,那内卫便又如鬼影般退了下去。
“如何了,魏公公?”
赵皇后并未看向那边,清冷的声音却已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混进皇城里的那些老鼠,可都揪出来了?”
魏宗宪转过身,对着皇后,夏元帝的方向微微躬身,态度谦卑得无可挑剔:
“回娘娘的话,奴才的东厂已将皇城细细篦过一遍,拿获形迹可疑、言语闪烁的宫人共计三十六名。”
“若所料不差,林相,宁王,大皇子,三皇子殿下派来的那些探子,十有八九便藏匿其中。”
赵皇后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凤座扶手,冷声道:
“既如此,魏公公打算如何料理?”
魏宗宪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些,笑容愈发显得慈祥温和:
“娘娘明鉴,皇上龙体抱恙,可容不得外人打扰!”
“再说,后宫前朝私通,按律当斩。。。”
赵皇后依偎在夏元帝怀中道;
“陛下,公公如此处置虽然狠了点,但后宫终究还是严苛点好。。。”
“您说呢?”
夏元帝听完,只是色眯眯的看着眼前十数名身材婀娜暴露的宫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