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营上下皆在此处,不妨当场验看!”
华天赐仿佛就等她这一问,慢悠悠站起身,踱到前列,俯视着谢嫣然,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哦?”
“你既问,本将军便说。。。。你们报称林澈一介小小兵户,单人千骑,枪挑蒙元搏虎勇士?”
“拯大军与危难!”
“挽狂澜于既倒。。。。”
“还为他请爵?”
“听说子爵诏书已下!”
“哈哈,荒天下之大谬!”
“一个兵户,杀得了蒙元勇将?”
“你当本将军是三岁稚童,还是街头听书的闲汉?”
谢嫣然杏眼圆睁,当即反驳:
“将军!林参军阵斩搏虎勇士,数千将士亲眼所见,四州兵户将领皆可为证!”
“何假之有?”
华天赐却只冷笑:
“本将军也没说一定是假的。”
“但授爵乃国之大典,岂能轻率?”
“本将协查战功,仔细查个三五年,总不为过吧?”
三五年?
将士们拼死血战,难道就是为了等他华天赐慢悠悠查个三五年?
谢嫣然胸中怒火翻涌,声音陡然拔高:
“将士浴血杀敌,朝廷厚赏本是天经地义!”
“将军今日如此怠慢,寒的不止是陷阵营的心,更是天下所有愿为国守土者的心!”
“来日若蛮族再犯,谁还肯为朝廷效死?”
“大胆!”
华天赐终于露出怒容:
“本将军质疑功绩,乃职责所在!
“一个兵户杀搏虎勇士?”
“传出去岂不令天下人耻笑!”
“受封爵位,难道他不汗颜?”
“宁国侯,你退下!”
就在谢嫣然欲再争辩时,一个清朗声音自她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