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节哀,璟王殿下,他为国捐躯了。”
赵德全一脸哀息。
林听晚木木的,愣在原地:“时渊他…死了?”
两眼一黑,天地颠倒。
“王妃娘娘——”
璟王府的人慌乱起来。
林听晚醒过来时,晚宁阁候着好几位太医。
她抓着玉露的手连忙问,“玉露,玉露,赵公公说的都不是真的,是不是?时渊怎么可能死了?”
玉露红着眼眶,眼泪流了下来:“小姐,姑爷他真的去了。”
“我不信!”
“你们都是骗子,你们都是骗我的!”
林听晚从**下来,连鞋子都不穿,便往门口跑去。
“我要去找时渊!”
“我要去找时渊!”
林听晚的情绪异常激动,玉露要拦她,她直接将玉露推开了。
谁也不能阻拦她去找时渊。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见到时渊,她绝不相信时渊真的战死了。
徐清风拦在门口,不让林听晚出去。
林听晚拉扯徐清风,要将她推开。
“得罪了,王妃娘娘。”
徐清风一个手刀劈晕了林听晚,乔嬷嬷玉露将林听晚扶回**。
太医给林听晚开了凝神静气的药,陈大管事便将太医送出了璟王府。
同时,吩咐下人挂白,布置灵堂。
林听晚再次醒来之时已是天黑,她仍然接受不了时渊已死的消息。
玉露却递上一张纸。
林听晚瞬间安静下来,怔怔地望着玉露,正要开口,却见玉露指了指窗棂。
她悲痛道:“玉露,你将陈叔叫过来。”
玉露点头。
陈大管事很快就到了晚宁阁。
“陈叔,殿下走了,他的身后事必要办得体面,让殿下风风光光的走。”
林听晚一边抹眼泪,一边吩咐陈大管事操办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