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盯梢的眼线,当即将璟王府的消息传到宫中。
明乐帝这才相信,时渊是真的死了。
璟王府一片白茫茫,大半数的朝廷官员都来璟王府吊唁。
林听晚一身素衣,头戴一朵白花,站在灵堂旁,任由乔嬷嬷和玉露搀扶着,眼神呆滞木讷,死气沉沉。
镇南侯府世子李承恩,带着夫人陈颂云也到璟王府吊丧。
李承恩上了香,望着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林听晚,缓缓道:“王妃娘娘,节哀。”
林听晚机械性地点点头。
李承恩心中升起一丝酸楚和愧疚,父亲交代他照顾好妹妹,他却没将妹妹照顾好。
送走全部来吊丧的官员,林听晚再也挺不住了,双腿瘫软,是玉露和乔嬷嬷将她搀扶回晚宁阁。
一天不吃饭,好饿啊!
林听晚炫了一碗面,才将肚子填饱。
其实,时渊还活着。
徐清风昨天告诉她,明乐帝责令淮州知府,要让时渊死在起义军刀下。
时渊提前得知明乐帝要害他之事,便索性来了个将计就计,假死。
“陛下当年杀了好几位皇子,又断了东荣王继承大统的可能,才坐上太子之位。当年若不是殿下年龄小,对明乐帝没有威胁,这才保住了一命。”
“殿下手握中州军,一直是明乐帝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断断不可能让殿下活着!”
这是徐清风的原话。
“王妃娘娘,京城已经不安全了,楚老大已在返京途中,要接咱们去中南州。”
时渊假死后,便去了中南州。
中南州是时渊的地盘,他的封地也在中南洲。
“我们何时去中南州。”林听晚问徐清风和陈大管事。
陈大管事郑重道,“今夜就走。”
“宫门口都关了,我们怎么出城。”
徐清风笑而不语。
……
璟王府的下人循规蹈矩,做着手中的活计,并无异常之处。
次日,一辆朴素的马车站在人群中驶离了京城。
“小姐,我们是先去中南州吗?”
林听晚摇摇头,“不,我们去逍遥州。”
玉露一脸意外。
可是,璟王姑爷不是在中南州吗,他们要和璟王姑爷汇合,应该去中南州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