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的话语硬生生被她说出来了埋怨。
或者说,本就埋怨的话语倒是叫人听出来一些关心。
南玉书见二人出来直接一个响头叩了下去。
“奴婢南氏向淑妃娘娘请罪。”
此刻她的声音已经哑了,不复先前的清脆动人。
魏玄祁垂下来的手微微捏拳。
要不是顾忌着苏月兮还在这里,他早已开口叫南玉书起来了。
但在苏月兮面前,他仍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可不相信后宫女子之间的情谊。
即便是从前当真有几分,但如今时光易变,岁月蹉跎,能留下的还有几许?
苏月兮的注意力一直落在魏玄祁身上。
见他压根没有要管此事的意思,心里舒坦了些。
她上前一步,装模作样的扶了扶南玉书的胳膊。
“本宫又不曾怪你,你怎么同本宫这番生分了?”
苏月兮语气娇嗔。
“赵合德也真是的,该早些把你送回去才是。”
趁此机会,赵合德连忙替自己叫冤。
“陛下,淑妃娘娘可是冤了奴才。奴才有心劝解,但南姑娘始终认为自己得罪了淑妃娘娘,只怕……”
他轻咳一声,把到了嗓子眼儿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奴才实在是劝不动南姑娘。南姑娘在这里跪了个把个时辰,只怕如今人都要冻僵了。”
他这一番话有意给南玉书卖好。
更重要的是,赵合德可不想被苏月兮阴阳。
苏月兮先前那一番话听起来是没什么,可处处都在指责赵合德,任由南玉书跪在此处,不听自己的命令。
魏玄祁不计较便罢。
要是计较起来,他这个御前总管也逃不了好。
趁着如今还有机会,赵合德有仇当场就报。
苏月兮自然听出来了他是在给自己上眼药。
她勾起的笑容僵硬,又硬生生的放软。
赵合德虽然是上眼药,但是从头到尾都没说苏月兮做了什么。
一切都是由人去自个儿猜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