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兮也不好上赶着把这罪名认到自己头上来。
“赵公公这话可当真是误会本宫的意思了。”
她不愿意吃哑巴亏,眼波流转间便开始为自己找补。
“本宫只不过是瞧着如今妹妹身子弱,实在是心疼不过。再者今日也不过是几句口舌之争罢了,哪里值得妹妹如此声势浩大请罪?”
苏月兮深知赵合德不能完全得罪。
因此只是匆匆说了一两句,便将话题转到了南玉书身上。
她这一番话就是在暗指南玉书没有容人之量,这才以为自己犯了大错。
南玉书跪在下头。
听着她这一番话,南玉书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了。
苏月兮可当真是张了一张伶牙俐齿。
但她又怎么可能让苏月兮这么污蔑自己?
这一顶高帽子,她才不带!
南玉书还未张口,就先有几声咳嗽溢了出来。
“陛下,奴婢深知淑妃娘娘性情良善,因此在为今日冒犯请罪。”
苏月兮原以为南玉书说这么几句便将此事掩盖过去,结果她却不怕死的继续说着。
“皇宫之中,淑妃娘娘地位之高,便是奴婢望其项背,远不可及。奴婢实在是害怕,若今日之事惹得淑妃娘娘动怒来日,奴婢便要躺在某处枯井里了。”
说着,她眼角泪珠掉了下来。
南玉书楚楚可怜,苏月兮却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贱人!
她当真是会装。
“是吗?”
魏玄祁瞧着南玉书这样本就有些心疼,此刻看向苏月兮的目光更是冷了几分。
“朕竟不知道,这后宫如今成了淑妃做主。”
他一番喜怒无常,苏月兮吓得行礼,面上带着几分委屈之色。
“还说陛下不是偏听偏信。如今臣妾在陛下身边,半步不曾离开。陛下却因为一个奴婢的话语,就迁怒臣妾了,臣妾可当真是冤枉。”
现在苏月兮也顾不上和南玉书装作姐妹情深了。
她得先在魏玄祁这里把自己身上的嫌疑洗清楚才是。
若是真让南玉书把在后宫安插人手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就是有救命之恩,也不一定能够救得了苏月兮。
要知道,魏玄祁可是最忌讳有人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