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扇老朽沉重的包铁木门,被人从外面用恐怖的力量,生生踹得四分五裂!
温时宁被那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心脏骤停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往后踉跄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圈椅扶手上,钝痛让她瞬间清醒。
借着砸进破门洞里的惨淡天光,温时宁看清了站在门口的魁梧黑影。
寒风卷着碎雪粒子,刮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和挺拔如松的身形。
“沈……沈首长……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我和时宁在说……”
沈连杞走到了近前。
他没有看周远安,他在温时宁面前一步远的地方站定。
温时宁能看清他眸底深处的痛苦。
她听到他开口了。
“孩子……”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咽下了一口裹着刀片的碎冰。
他的目光,终于抬起来,如同实质,落在温时宁惊惶睁大的瞳孔里:
“……是谁的?”
温时宁猛地抬起头!
“我的!”她嘶声道,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带着血腥气,“是我温时宁一个人的种!”
周远安如同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嚎叫起来:“对!对!首长您听见了!是她的!是她偷人的野……”
“砰!”
沈连杞慢慢地抬起右手。
温时宁瞳孔骤然收缩!
“别碰我!”她失声尖叫,恐惧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挥开他探来的手!
指尖划过他粗砺的手背,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红痕!
“脏!别碰它!”她厉声嘶喊!
那目光,像淬了剧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沈连杞的心口!
空气彻底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