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车也相继停下,几位老领导也下了车,走了过来。
“到了。”苏富国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紧闭的大门有些疑惑。
随即脸上又挂起了笑容,“有些日子没来了,也不知道老爷子睡下没有。”
顾朝海站在门前,抬头望着门,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冷。
警卫员显然早就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
他的目光落到顾朝海脸上时,明显愣了一下,似乎一时没认出这是谁。
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闪过一丝惊讶和恐惧,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赶紧叫人进去通知顾老爷子。
“去通报一声,顾二爷回来了,苏参谋长和几位老领导也一起来了。”
“是!”小刘立刻转身,快步跑进去通报。
门外一行人安静地等着开门。
顾淮远心中也疑惑,怎么今天没人来开门。
若是平时,警卫员肯定第一时间过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二叔,顾朝海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苏富国和几位老领导低声交谈着,眼神时不时看向顾家老宅。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小刘率先跑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略显佝偻但步伐利落的身影出现在门内。
是顾家的老保姆罗妈。
罗妈身上还系着围裙,像是刚从厨房出来。
她一把推开小门,看到门外的顾朝海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才发出声音,“……二……二少爷?您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顾朝海看到罗妈,掐灭了烟,脸上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
他上前一步,点了点头,“罗妈,是我,我回来了。”
“哎!回来好,回来好!”罗妈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用手抹了抹眼角。
罗妈让开身子,把门打开,“各位首长都请进,老爷他在书房呢,我这就去泡茶。”
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又打量了顾朝海好几眼,眼神里全是激动。
顾朝海深吸了一口气,跨进顾家大门。
顾淮远跟在他身后,苏富国和几位老领导也相继而入。
顾朝海的脚步在院子里微微停顿了一瞬。
他离开得有五年了。
走到客厅,一楼书房的门帘被人从里面一把掀开。
顾老爷子顾耀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得目光定格在走在最前面的顾朝海身上。
父子二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老爷子,绕了这么大一圈把我逼回来,就是为了给我脸色看?”顾朝海低笑一声,看着顾耀祖轻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