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雁走进厨房,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
陆承安接过杯子。
“去换身干衣服吧。”简雁说,“别感冒了。”
陆承安点点头,走进里屋。
他脱下湿衣服,换上干净的背心和短裤,腰部一阵刺痛,他忍不住吸了口气。
简雁站在门口,看着他,“腰又疼了?”
“没事。”陆承安直起身。
简雁转身走出去,很快拿了一瓶红花油回来,“擦点吧。”
陆承安接过瓶子,倒在手心,搓热后抹在腰上。
两人站在昏暗的里屋,谁也没再说话。
“睡吧。”简雁轻声说,“明天你还要出早车。”
陆承安点点头。
简雁上床躺,背对着他,陆承安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小心不碰到她。
黑暗中,他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清晨,陆承安准时醒来,他轻手轻脚的起床,穿好衣服,简雁还睡着,背影蜷缩着。
他走到客厅,张桂兰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叠被子。
“妈,这么早?”陆承安压低声音。
“年纪大了,睡不长。”张桂兰看着他,“吃早饭再走吧?”
张桂兰昨天晚上就知道他回来了。
“不了,队里有早饭。”陆承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钱你拿着。”
张桂兰推拒,“不要,你留着。”
“拿着。”陆承安硬塞进她手里。
他转身走向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里屋方向,“跟简雁说一声,我走了。”
他轻轻带上门。
张桂兰握着那包钱,在床边坐了很久。
里屋门开了,简雁走出来,眼睛有些肿。
“承安走了?”她问。
张桂兰点点头。
简雁没说话,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饭。
不一会儿,杨彩凤和郝康也起来了,一家人沉默的吃着稀饭和咸菜。
“爸爸呢?”郝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