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军嗤笑一声,毫不示弱对上他挑衅的目光。
“我也警告你,她是我媳妇,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娃。今天我们三个必须一起走,少一个你们也别想回去交差。”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炼出来的杀气不经意地露出来。
那两个久经训练自以为是精英的毛子兵竟然同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像是被什么洪水猛兽盯上了一样,后背的汗毛一下全竖了起来。
他们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男人不好惹!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这时,卡车后头的帆布被掀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看着像是个文职干部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他先是用俄语冲那两个士兵问了几句,在听完汇报后,那个中年男人皱了皱眉,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走到徐晓军面,仔细地打量他一番,然后才用一种相对客气的语气说:“这位同志,你好,我是米哈伊尔将军的秘书,我叫安德烈。”
他指了指那两个士兵:“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请你不要为难他们。”
“我没为难他们。”
徐晓军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是一家人要去就一起去。”
安德烈沉默片刻,像是在权衡利弊。
如果今天接不回柳莎,将军的雷霆之怒他们谁也承受不起。
最终,他做出了妥协。
“好吧。”
“我可以做主让你们一起上车。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到了将军面前一切都要听从将军的安排,如果因为你的言行惹怒了将军,谁也保不了你。”
这番话,既是通融也是警告。
“没问题。”
徐晓军爽快地答应。
只要能到了他那个便宜岳父面前,他就有的是办法让他改变主意。
徐晓军、柳莎和黑流狗三人登上了苏式军用卡车。
车厢里很宽敞,但也很简陋。
那两个毛子兵收了枪,一左一右地坐在车厢门口。
那眼神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往徐晓军身上瞟了。
安德烈秘书坐在柳莎旁边,用俄语跟她聊着天,询问她这些年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