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路边摊!吃得冒汗那种!”
“今儿个心里痛快,吃啥都香!”
三人找了个胡同口的小店,要了一大锅卤煮火烧,又要了几瓶二锅头。
这酒喝得畅快。
王大炮喝多了,抱着徐晓军的大腿哭。
“头儿……我怕啊……我真怕咱把钱弄丢了……”
“那是全厂老少爷们的血汗钱啊……”
徐晓军摸着王大炮的光头,眼睛也红了。
“怕啥?”
“丢不了!”
“等那生产线转起来,印出来的钱能把这胡同填满!”
之后徐晓军没多待,他在京城的事儿办完了。
春晚上了,名出了。
生产线买了,底子厚了。
该回家了。
黑水泉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他呢。
临走前,他去看了眼霍大亨。
霍大亨听说他买下了生产线,也是大吃一惊。
直夸徐晓军是“商业奇才”。
当场承诺,后续的资金支持马上到位,还要派最好的工程师去黑水泉指导安装。
火车站,红方霖来送行。
“徐爷,以后常来。”
“京城这边有我,您放心。”
“那是必须的。”
徐晓军拍了拍红方霖的肩膀。
“红哥,以后咱们的买卖只会越做越大。”
“你在京城帮我盯着点政策,有啥风吹草动,立刻给我通气。”
“没问题!”
火车哐当哐当一路向北。
徐晓军躺在硬卧上,没买软卧,票没了。
春运人挤人,过道里全是腿,还有编织袋。
味儿冲。
汗味,脚丫子味,还有那不知道谁带的烧鸡味混在一起发酵。
王大炮坐在马扎上守着徐晓军的铺位,抱着皮包。
包里是合同,这都是命。
谁路过都瞪一眼,跟看贼似的。
“大炮,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