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出头是其次的,但是,身为御史的夫人,看到赵利真帮着一起这般胡闹,那才是她要收拾的人呢。
如今鸣鸾郡主虽然话说得凶,可也传达了一个意思。
家事不能再闹,但是赵利真可不在其中。
才回来就打算谋夺爵位,这是不把大房放在眼里,还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姚兰枝知道目的达到,表情愈发恭谨:“夫人,当心台阶。”
鸣鸾郡主到了垂花门,马车就在这里等着呢。
但是还没等她上车,就听身后有急匆匆的声音传来:“大伯母!”
是赵乐安。
他着急忙慌地过来,又见到有外人,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鸣鸾郡主第一时间就瞧见了他扭曲的不自然的手臂,还有脸颊的擦伤,当时就皱了眉:“这是谁?”
这孩子喊姚兰枝大伯母,是大房次子的孩子?
想起近来的流言,鸣鸾郡主勉强对上号,就听姚兰枝解释:“这是二弟他们过继的孩子,乐安,给郡主请安。”
赵乐安怯生生的请安,眉眼里有遮掩不住的焦灼。
到底还是小孩子呢。
鸣鸾郡主的表情松了些,极力柔和下来:“起来吧,你既然受伤了,有什么事情怎么不让丫鬟传话?这么急匆匆过来,摔了可怎么好。”
这孩子看着比她儿子还要小一些呢。
受这么重的伤,怪可怜的。
赵乐安眼睛通红,摇头道:“我,我得亲自跟大伯母说。”
他声音压得特别低,祈求似的:“大伯母,那大夫还没开药方呢,就被喊走了,您能不能请他回去,给娘把药方写完?她太疼了,侄儿看着难受。”
小孩儿说着就掉了眼泪,看着愈发可怜。
鸣鸾郡主也有点心软,问:“怎么那么着急?”
说完才想起来,是老太太要气晕了。
她在心中冷笑,这老封君也是越老越糊涂了。
“这孩子伤势是怎么回事?”
姚兰枝叹了口气:“今日祖母回来要打要杀的,这孩子护着母亲,受了点伤。”
但他这模样,何止是受了一点?
她心中有了计较。
姚兰枝虽然算计了她,但到底事出有因。
安平侯府,着实不像话。
“你也不必送我了,快去忙吧,伤势拖不得。”
她说完就上了马车,姚兰枝跟人道谢,目送鸣鸾郡主上了马车,这才带着赵乐安回了许轻瑶的院子。
路上无人的时候,又站住了脚步,轻声问:“乐安,是谁让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