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求饶:“公主,您不要听他们胡言乱语——”
姚兰枝却先打断他的话:“这分明是雪亮眼光一双双盯着你,曹侍郎连这都能颠倒黑白,可见你心里是没有皇上的!”
曹侍郎当时就变了脸色:“你这是信口雌黄!”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这次却被大长公主打断。
相较于这群人的激动,大长公主声音淡淡的:“既然你们都各执一词,本宫也不是断案的人。”
她道:“那就随着本宫一起进宫吧,去皇上的面前,想必你们都能说清楚的。”
大长公主这话一出,曹侍郎都站不起来了,软着身体,试图挣扎。
“不,殿下,不必去皇上面前,这本来就是无稽之谈,何必污了圣听?”
鲁岳看了这半日,早就看清楚了。
这大长公主是明着给姚兰枝撑腰的。
既然如此,他可就放心添油加醋了:“皇上是明君,难道曹大人是怕皇上断案不公正吗?”
这话说得简直就是诛心。
曹侍郎哪儿敢说是,咬牙骂街:“你这个老匹夫,休要在这里污蔑我的话,皇上自然是明君,是你们这群小人妄图蒙蔽圣听!”
姚兰枝就道:“皇上圣明,妾身自然是敢去皇上面前要个公道的,还是说,曹大人你心虚不敢?”
曹侍郎连声叫苦,没等他说什么,大长公主先下了定论。
“行了,都闭嘴。”
她沉声道:“本宫不是在跟你们商量,带走,一起进宫!”
大长公主的马车先行往宫中去,这一行人,即便是再不甘愿,也只能随着一同进宫。
曹侍郎还好一些,那些跟随的差役官员们,吓得脸色都白了,低声问:“大人,现在怎么办啊?”
还有人都快哭了,软着腿,跟曹侍郎讲:“大人,您可得保着我们啊,小人都是听上峰的命令……”
但话没说完,就被曹侍郎咬牙骂了:“都闭嘴,待会见了圣上,你们最好想想该怎么说话,不然脖子就别想要了!”
谁能想到玩鹰的被鹰给啄了眼,这些年抄家的也不在少数了,怎么这孤儿寡母的这么运气好,先是来了兵马司的,如今连大长公主都出来为她们说话。
这下他怕是要完了。
不行,他得想个法子,保全自己!
只可惜,还没等他想出来办法呢,皇宫就已经到了。
知道大长公主进宫,皇帝当时就让内侍请人:“传进来。”
然后,皇帝就看到了大长公主身后,一连串的人。
好家伙,这一大串儿的,跟糖葫芦似的。
皇帝先前已经从暗卫的嘴里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但这会儿,还要冠冕堂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天寒地冻的,来朕的御书房取暖呢?”
他说的老闲在在,曹侍郎当时就跪了下来:“皇上……”
然而没等他说话呢,大长公主先开了口。
“皇上,本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是恰好遇到了一桩公案,想要请您圣裁。”
对于大长公主,皇帝还是很客气的,笑着让人先赐座:“姑姑有事儿,只管坐下说,连您都惊动了,可见这事儿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