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去问你的丫鬟,你月事所需之物在哪里。”
要说尴尬,那的确是有的,毕竟他一个男人,这辈子头一次经历这些。
但是也只是有一点尴尬,再多就没了。
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姚兰枝见他这模样,又觉得有点无趣:“你都不害羞啊?”
秦时阙叹了口气:“你说呢?”
他都快红得要烧着了,还不害羞?
姚兰枝闻言,笑得愈发厉害了:“那你还去啊。”
秦时阙:“不然呢,难道放任你不舒服?”
他一面说,一面示意姚兰枝将这红糖姜茶都喝干净:“最后一点。”
姚兰枝乖巧地喝了,秦时阙又端水让她来漱口。
伺候的可谓是无微不至。
等到姚兰枝再次躺下之后,姚兰枝就扯住了他的袖子:“你也陪我躺着吧?”
秦时阙举了举手中的碗:“我先放下。”
姚兰枝这才松开他,只是一双眼睛,还眼巴巴的看着秦时阙,生怕他跑了。
秦时阙心说他的信誉也没有这么低啊。
等到回来的时候,自己靠着床边,示意姚兰枝靠过来,手指抚摸着她的小腹。
姚兰枝却想歪了,瞬间控诉:“……我不舒服呢!”
秦时阙倒是没想歪:“嗯,给你揉一揉。”
刚才听到她的丫鬟说过,姚兰枝每次来葵水,都会腹痛难忍。
秦时阙这人,这辈子什么苦楚都吃过了,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这点苦难落在姚兰枝的身上,他就觉得不行。
姚兰枝本来就是个闺阁女儿家,也应当娇一些。
何况她吃了那么多的苦,不该在这种事情上也遭罪。
秦时阙问了下,知道揉一揉会好些,就替她安心揉着。
姚兰枝果然觉得那点绞痛缓和了一些。
她看着秦时阙,还要使坏:“啊,可惜了。”
秦时阙随口问:“什么?”
姚兰枝笑得跟小狐狸似的,幸灾乐祸:“可惜,今晚王爷虽然不是孤枕,但也难眠了。”
本来么,她的确是想要借着皇帝把赵明澜接走的功夫,自己跟秦时阙偷偷做点什么的。
虽说未来如何不知道,但是食色性也,她跟秦时阙情投意合,就算是做些什么,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嘛。
谁知道,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葵水呢。
现在两个人躺在一张**,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这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