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有点难以言喻哦。
姚兰枝的话骤然一听跟安慰人似的,如果不是秦时阙看到她眼中的戏谑。
秦时阙哼了一声,问:“那怎么着?”
姚兰枝仗着自己如今来了葵水,理直气壮:“不然呢,王爷总不能当禽兽吧?”
秦时阙觉得自己的牙根都痒痒了。
这小东西坏得很,还偏偏地想要挑战他的底线。
可惜秦时阙这人吧,没什么底线。
如果真的有,那一定会随着姚兰枝踩下去,而继续降低自己的底线。
所以他也只是一个眼神过去,就摸了摸她:“睡吧,祖宗。”
然而祖宗不想睡。
姚兰枝一开始,其实不太相信秦时阙对自己的真心,她最多就是觉得,这不过是因为孩子,而起的好感之上罢了。
有的,但是未必有多少。
只是秦时阙这人太好了,所以他君子端方,将那三分好成了七分。
然而越是跟秦时阙相处,姚兰枝就越清楚地意识到。
不是的。
秦时阙对她,是一颗十分的真心,只展现出了五六分。
剩下的那些,让姚兰枝仔细地去看,才发现。
原来那一片宁静下面,都是秦时阙隽永的爱意。
她感动之余,又觉得有些心酸。
秦时阙这样好的人,可惜却叫她遇上这样晚。
姚兰枝无声叹息,就听秦时阙问:“怎么了?”
他声音有点担心:“是肚子疼么?”
姚兰枝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点,你再多揉一揉。”
秦时阙应声说好,看着她的脸色,心疼得很,轻声问:“生贺儿的时候,也这么疼么?”
这话,让姚兰枝那点心酸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则是好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生孩子啊……要比这个疼千万倍呢。”
姚兰枝这话说得半点都不在乎,倒是秦时阙先白了一张脸。
今夜姚兰枝这样,已经看起来不舒服了,再高出千万倍,那岂不是得要了姚兰枝的命?
秦时阙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在拉扯,轻声问:“那,你生贺儿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况?”
秦时阙没有参与过那个阶段,之前的时候,也不曾听姚兰枝说过。
这个孩子就这么长到了四岁,他才知道了,原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儿子。
可是在那么久远的之前……
姚兰枝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秦时阙的脸色都有点白,姚兰枝还真的很认真的想了一下。
再出口的时候,声音也有点悠远的模糊:“我……不太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