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枝说完,拍了拍她的手:“辛苦你了。”
许轻瑶才不觉得苦,她终于出了那口恶气,眼下顺心得很,又叮嘱姚兰枝去的时候小心些。
“别让她们狗急跳墙伤到了你。”
不管什么人,都没有姚兰枝本人重要。
姚兰枝笑着答应,叮嘱完了之后,也跟着去了府衙。
毕竟她是今日的苦主,若是连面都不露,就太狂了些。
……
等到了兵马司之后,就见兵马司的衙门热闹着呢。
不止是外面围观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就连书生们也正在绘声绘色地讲述今日的事情。
“这齐家的家风当真是让人开眼,居然养出这等跋扈的儿女,就连儿媳妇也不像话!”
“就是就是,怪不得人家总说门当户对呢,这等家风登对,可不就是门当户对么!”
一群人话里嘲讽,就连听到消息的鲁岳,都觉得乐得很。
昨天才来了一个齐尚书的儿子,今日齐尚书的女儿跟儿媳妇都一块过来了。
怎么,齐家人最近这是犯了什么忌讳,一定要轮流来他这兵马司走一遭么?
再一听,又是跟姚兰枝有关,鲁岳半点就不意外了。
这可不就是吃了亏,非得想过来找场子,结果反而被虐了吗。
不过说起来,这柔嘉夫人也是独一份了。
满京城里,都没有比她更喜欢报官的。
问就是遵纪守法,是一个十足的好百姓。
鲁岳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夸赞:“柔嘉夫人觉悟高说得对啊!”
毕竟要是人人都徇私枉法,那最后头疼的还是他这个指挥使。
所以还是遵守律法一些的好,虽然有事儿没事儿都爱找他。
但是过后好处是半点都没少给。
何况……
一想到秦时阙的叮嘱,鲁岳袖子一撸。
既然来了犯人,管你是谁呢,那就挨个接受最公正的审讯吧!
至于后台?
谁还没个后台怎么的!
于是,鲁岳在背后乐完了,出去之后,又是一个正正经经的鲁大人。
惊堂木一拍,先问堂下何人,又问犯了什么罪。
张氏跟齐琳琅这辈子都是头一次来府衙,先前就算是家里有什么事儿,那也是丫鬟们代劳前来的,何曾有过自己亲自过来的时候?
而且这还是她犯了罪,被当做犯人一样的押过来的。
实在是……太丢人了!
齐琳琅觉得丢不起这个人,但眼下还得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
等到说起自己的罪,先指着那群衙役们:“是他们敲诈勒索我!”
她不过是给了那个衙役一巴掌,怎么人就晕倒了?